同時,賀硯辭試圖修改我女兒的轉院聯絡人,並準備利用我“產後精神異常”的假象,推動強制評估和財產授權。
仁安婦產召開家屬說明會。
院長當眾向我道歉。
“林女士,醫院在門禁管理、監控維護、新生兒授權稽核方面存在嚴重漏洞,最初現場處置也沒有充分保護產婦權益。對此,我們承擔相應責任。”
我坐在輪椅上,接過話筒。
“我接受醫院依法承擔責任。”
“但我更想說,產婦虛弱,不等於她沒有判斷力。她哭,她害怕,她堅持要見孩子,不該被自動解釋成瘋。”
會議室裡很安靜。
“那天如果我沒有提前報警,沒有拍下我女兒活著的證據,我可能已經被送走。我的女兒,也可能已經不在這家醫院。”
我停了一下。
“以後如果有母親說,我要看我的孩子。請先幫她核驗,而不是先問她精神有沒有問題。”
程護士長站在後排,眼眶有些紅。
會後,她來病房看我。
“林女士,對不起。一開始我也覺得你太緊張。”
我笑了笑。
“你後來幫我寫了備註。”
“那是我應該做的。”
“不。”我看著她,“那救了我和安禾。”
她怔了一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安禾在出生後第二十三天轉出保溫箱。
我第一次真正抱到她時,手抖得厲害。
她太輕。
軟軟一團,貼在我胸口,呼吸像小貓。
我低頭看她,眼淚掉在她小帽子上。
“媽媽來晚了。”
新生兒科醫生笑著說:
“不晚。她很努力,你也很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