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窮在他們嘴裡,連證據都不用算。
“那就報警。”
我直接結束通話,給兒子許嘉珩撥去電話。
那邊幾乎秒接。
“媽,你信我嗎?”
“我信。”
二十一歲的男孩子,平時再累也只會說沒事。
可上輩子,他後來整夜整夜坐在窗邊,一遍遍問我:
“媽,我真的沒有偷,為什麼沒人信我?”
那時候我回答不了。
因為最先不夠堅定的人,是我。
“嘉珩,聽我說。”
我儘量讓聲音穩住。
“從現在開始不要碰任何東西。”
“不要和賀驍單獨說話,等我和警察到。”
趕到學校前,我先給派出所打電話報案。
然後,我聯絡了公證員,把校園論壇的幾條帖子做網頁保全。
帖子標題刺眼得很。
【窮學生偷富二代十萬球鞋,還裝無辜】
【計算機系獎學金男神翻車】
【校花男友是小偷?】
照片裡,許嘉珩的臉被打了半截馬賽克。
可認識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盯著螢幕。
上一世,這些字像刀,一刀一刀把他割碎。
這一次,我把每一把刀都撿起來。
以後,它們會插回該插的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