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黃買辦慘叫一聲，觸電般弓起身子，卻怎麼也夠不著自己的腳。
“我再問你一次，怎麼摔斷的？”
徐方聲音冷漠，抬手作勢還要再扎。
“是…是我想偷福壽膏，讓人發現了，砍掉的！”
黃買辦嚇的哆嗦，脫口而出。
“誰砍的？”
“我不認識，他戴著面具，穿著斗篷，是我舅舅的朋友！”
黃買辦哭得滿臉的鼻涕眼淚，老老實實招了。
面具，斗篷。
徐風心裡一動。
伍響來也說過這樣一個人。
會不會就是當年那個斷指的人？
“你舅舅抽福壽膏？”
“不不抽，他也不讓我抽。”
“就是和那個人合夥兒賣！”
“會館裡有的青皮好這口，舅舅就會賞他們點兒。”
黃買辦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得出來。
“那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習慣？喜歡抽菸嗎？”
“啊？”
黃買辦沒想到，徐方會問的這麼細，一時愣住了。
“想！說！”
“他他的手指也斷的，你個兒沒我高，身上有股松墨的味兒！沒聞到過煙味兒。”
斷指。
比伍響來高，比黃買辦矮。
和黃玉堂有往來。
身高至少在1米75以上，1米82以下。
可又沒有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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