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得收我孫子做徒弟。”
老人身後的孩子立刻站直，雙手貼在腿側。
“我能吃苦。”
徐方看了孩子一陣，哭笑不得。
“去，先把馬步站穩。”
孩子連忙跑到院中，照著白浮生的姿勢分開雙腿。
隨後又有幾家人帶著孩子前來。
有人想學防身，有人想讓孩子識幾個拳腳。
徐方只讓他們每日清晨來練半個時辰，現在說收徒，為時尚早。
武館門前逐漸聚起一群孩子。
狗蛋站在旁邊教他們擺臂，柴棍兒負責糾正腳步。
兩人忙得滿頭汗，臉上的笑意卻遲遲不曾散去。
姚青山看著這一幕，拄著柺杖走到徐方身邊。
“你這兩個徒弟已經有館主的樣子了。”
“他們還差得遠呢。”
“館主年輕的時候，也沒有比他們強多少。”
徐方看了他一眼。
姚青山把手按在門柱上。
“當年宋老宗師收下你時，你連拳架都站不穩，哈哈。”
徐方沒有回答，只抬手摸了摸新換的門框。
五日後，陸文淵請來的匠人送來了新牌匾。
牌匾用整塊烏木打造，邊緣嵌著銅釘，正中刻著四個大字。
極道武館。
黃道吉日一早，街坊便站滿了武館外的長街。
陸文淵親自帶人扶住牌匾，狗蛋和柴棍兒一左一右爬上木梯。
徐方站在門下，盯著兩人的腳步。
“給我抬穩咯。”
狗蛋壓住梯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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