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館長光明磊落,陸家也是正經買賣人,咱們信得過極道武館的護商招牌。”
此話一落,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飛雲城的商界。
那些原本因為懼怕萬利商號而退單的商戶,第二天一早就重新帶著定金找上了陸家貨棧。
他們覺得極道武館敢和租界硬碰硬,這靠山比什麼都穩當。
沈知微坐在貨棧的賬房裡,紅黑炭筆在紙上飛快勾畫,算盤打的啪啪響。
“這只是胡敬亭的第一招,”沈知微停下筆,看著站在對面的徐方和陸文淵。
“內鬼還在陸家,只要他不死,這賬就永遠算不清楚。”
“沈姑娘打算怎麼把那隻耗子揪出來,”徐方拉了把椅子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沈知微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我今天早上故意放出風聲,說軍火箱的底層夾板裡,還藏著一本沒被銷燬的萬利商號出貨分賬冊,那本賬冊今晚就會運進陸家的賬庫。”
陸文淵一驚。
“那賬冊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沈知微把一沓空白賬本推到桌邊,“但做賊心虛的人,絕對不敢賭這一把,他今晚肯定會有所動作。”
夜色深沉,南灣碼頭上的喧囂早已經平息,陸家貨棧的賬庫周圍安靜的只剩下風聲。
一個佝僂的身影藉著夜色掩護,順著牆角的陰影摸到了賬庫的後窗下。
這人正是陸家的舊賬房周茂,他在陸家幹了快十年,對這裡的地形和鎖釦閉著眼睛都能摸清楚。
周茂拿出一根細鐵絲,熟練的撥弄了幾下銅鎖,吧嗒一聲輕響,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縫。
他像只老鼠一樣翻進庫房,摸黑在堆滿紙張的架子上翻找起來。
很快,他就在最裡層的格子裡摸到了一本厚厚的黑皮冊子。
周茂把冊子揣進懷裡,拿出火摺子吹出火星,準備把旁邊的幾本三年前的貨款底冊一併點燃,毀屍滅跡。
就在火苗剛剛騰起的一瞬間,庫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周賬房,大半夜的在這兒點天燈啊。”
徐方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猶如一記悶雷砸在周茂的耳邊。
周茂嚇的手一哆嗦,火摺子掉在地上,他連滾帶爬的想往窗戶那邊跑。
一道嬌小的身影從暗處竄了出來,徐念安手裡拿著一個竹筒,對著周茂的雙手直接噴出一股刺鼻的水霧。
“別跑了,看看你自己的手,”徐念安舉著火把,冷笑一聲。
周茂低頭一看,原本黑乎乎的雙手,在沾了水霧之後,竟然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熒光綠色。
沈知微從徐方身後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算盤,語氣冰冷刺骨。
”。掉不洗都手遍十洗,過要只你,藥的殊特和磷了塗都,上賬假本一每的下留裡庫這,了走移轉賬真把早我“
。了栽是回這己自道知,灰死若臉,上地在坐跌屁一茂周
”。家陸賣出麼什為,吧說“
。抖發渾的氣,領的茂周住揪,去上衝睛眼著紅淵文陸
”!事的良天盡喪種這幹要麼什為你,薄不你待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