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作為頂級殺手壓箱底的保命絕技,能在眨眼間改頭換面混入人群。
杜百里連續換了三張面具,兩套外袍,想要藉著夜色和濃煙隱匿自己的身形。
但是徐方根本不用眼睛去看,他體內的混元內力在經脈中瘋狂運轉。
先天初期的氣機早就鎖定了杜百里身上散發出的獨特血腥味,不管怎麼偽裝,在徐方的感知裡都非常顯眼。
“你這換皮的把式倒是練的熟,只可惜你身上那股陰溝裡的臭味,迎風都能臭出三里地。”
徐方一邊追一邊出聲嘲諷,聲音在內力的裹挾下清晰的傳進杜百里的耳朵。
“今天就算你把全身的皮都扒了,你也必須把欠下的血債還清。”
徐方低喝一聲,雙掌在胸前猛的一推。
一股強橫的內勁透掌而出,順著屋脊席捲而去,帶起一陣狂風,直接封死了杜百里左右兩條退路。
杜百里避無可避,只能猛的停住腳步,轉身面對步步緊逼的徐方。
他知道自己被逼到了絕路,雙眼透著瘋狂,雙手在腰間連續揮動。
十幾枚餵了見血封喉毒藥的喪門釘,從不同的角度射向徐方的周身要害。
徐方沒有躲閃,甚至連腰間的長刀都沒有拔出來。
他冷哼一聲,周身三尺內的空氣劇烈震盪,混元護壁瞬間開啟。
無形的內勁屏障擋在徐方身前,那些暗器撞在護壁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所有暗器都被震的偏離了原來的軌道,散落在周圍的屋瓦上,沒有一枚能傷到徐方分毫。
杜百里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到了極點,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半步。
徐方已經欺身而上,右手化作手刀,帶著鐵橋手的霸道內勁,重重的拍在杜百里的胸口。
幾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杜百里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的身體失去控制,從高高的屋頂上墜落,砸在巷子裡停著的那輛戲班馬車上。
馬車的木質車頂被砸的粉碎,木刺扎進杜百里的後背,痛的他渾身抽搐。
徐方從屋頂躍下,穩穩的落在馬車旁邊,一腳踩在杜百里的胸口上,用力碾壓。
“現在你可以說了,當年蔡老頭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們為什麼要針對他。”
杜百里一邊咳血,一邊發出難聽的笑聲,眼神里充滿了嘲弄。
“徐方你太天真了,你以為他只是被我下毒害死的嗎,你以為黑百合真的只是用來殺人的毒藥嗎。”
徐方腳下再次用力,踩的杜百里胸口骨骼咔咔作響。
“別特麼跟我賣關子,給我說清楚,黑百合到底是什麼東西。”
杜百里咳嗽著,血沫子順著嘴角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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