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艘船上沒有掛任何商號的旗幟,只掛著一面漆黑的無名旗,船頭安裝著一排尖銳的精鋼撞角。
鐵甲船一左一右,用粗大的鐵鏈連在一起,將這片狹窄的蘆葦蕩水道徹底堵死。
徐方站在顛簸的船頭上,冷眼盯著前方那兩艘壓過來的龐大鐵甲船,耳邊充斥著機械的轟鳴聲。
狗蛋用力轉動船舵,兩條手臂上的青筋高高凸起。
他扯著嗓子大喊,“師傅,咱們這木頭船扛不住那鐵疙瘩撞啊,得趕緊避開!”
聽到這話,徐方拔出腰間的長刀,刀鋒指向前方的鐵甲船,大聲喝道,“避不開,這水道太窄,給我穩住舵,我去會會他們。”
話音剛落,他腳下猛的一踏。
實木打造的甲板被踩出一個深坑,木屑四處飛濺。
藉著這股龐大的反作用力,徐方的身體拔地而起,直接躍向半空,直奔左邊那艘鐵甲船而去。
對面鐵甲船的甲板上,站著兩排手持重型機弩的黑衣人。
領頭的壯漢看到半空中的徐方,立刻揮下手臂。
“特麼的,給老子射死他,把他紮成刺蝟!”
密集的破空聲接連響起,幾十根精鋼打造的弩箭撕裂白霧,朝著徐方周身要害射來。
徐方人在半空,臉上沒有絲毫懼色,手中的長刀化作一團耀眼的銀色光幕。
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連成一片,那些精鋼弩箭被長刀捲起的剛猛內力盡數劈落,紛紛掉進渾濁的江水裡。
他腳尖在一根飛來的弩箭上輕輕一點,踏雲步再次發力,身形如同鬼魅般落在了鐵甲船的甲板上。
剛一落地,徐方收刀入鞘,雙掌同時向前推出,八卦掌的暗勁如同海嘯般爆發。
衝在最前面的四五個黑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排山倒海的掌力震飛出去。
徐方几步跨出,瞬間在密集的陣型中清理出一片空地,周圍的黑衣人嚇的連連後退。
“一群廢物,都給我退下!”
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巨漢從船艙裡撞了出來,手裡倒提著一把沉重的斬馬刀。
刀背上掛著幾個鐵環,走起路來嘩啦啦作響。
徐方認出了這人衣服上模糊的雲紋刺繡,冷笑出聲,“鎮南王府的餘孽,你們主子這手伸的夠長的,連水路都想攔。”
巨漢雙手握住斬馬刀的刀柄,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徐方,你壞了王府的大事,今天這片蘆葦蕩就是你的埋骨地!”
巨漢怒吼一聲,雙臂肌肉暴漲,掄起幾十斤重的斬馬刀,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朝著徐方的腰部橫掃過來。
這一刀勢大力沉,要是砍實了,就算是碗口粗的鐵柱子也得被當場斬斷。
徐方站在原地沒動,直到刀鋒距離自己只有半尺的時候,他突然探出右手,一把抓向斬馬刀的刀背。
鐵橋手的內勁瞬間灌注在手掌上,徐方那佈滿老繭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穩穩的扣住了高速揮動的刀身。
。空半在停的生生刀馬斬,響悶聲一的砰
。流直鮮,開裂接直口虎漢巨,去過導傳柄刀著順力震反的大巨
”!能可麼怎這“
。表的鬼見臉滿,出凸子珠眼漢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