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在街道兩旁的屋簷上連續借力,速度快到了極致,帶起一陣呼嘯的狂風。
他把先天中期的感知力釋放到了極限,微風中的氣味被他清晰的捕捉到。
徐方順著黑百合那特有的微弱甜香,順著官道一路往城外追去。
不到半個時辰,他就來到了城外三十里的一處廢棄礦坑邊緣。
這裡雜草叢生,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礦渣和深不見底的坑洞。
徐方放慢了腳步,藉著半人高的雜草掩護,無聲的靠近礦坑的中心區域。
礦坑底部的一處平地上,十幾名穿著黑衣的鎮南王府殘黨正圍著一個火堆。
張老闆跪在滿是碎石的地上,頭髮散亂,額頭上磕破了皮,鮮血流了一臉。
“錢和航線圖我都帶來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娘和我兒子,我給你們磕頭了。”
張老闆把一個油布包放在地上,聲音嘶啞的哭喊著。
一個領頭的刀疤臉走上前,撿起地上的油布包,開啟看了一眼裡面的銀票和圖紙,冷笑了一聲。
他沒有理會張老闆的哀求,而是走到了旁邊。
那裡綁著一個七歲左右的孩童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刀疤臉抽出手裡的大砍刀,直接架在了那個孩童細嫩的脖子上。
孩童嚇的大哭起來,老太太在旁邊急的一口抽過去,直接暈倒在地上。
“老東西,你這五萬兩隻能買一條命,你是要你娘活,還是要你兒子活。”
刀疤臉一臉殘忍的戲謔,周圍的黑衣人發出一陣鬨笑。
張老闆絕望的癱坐在地上,雙手胡亂的抓著地上的碎石,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嚎叫。
“你們不講信用,說好了給錢就放人的,我跟你們拼了。”
張老闆張嘴就去咬刀疤臉的腿,刀疤臉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張老闆飛出去滾了幾圈,嘔出一大口酸水。
刀疤臉看了眼身前的孩童,隨即高高舉起了刀刃。
就在那明晃晃的鋼刀要劈下的一瞬間,礦坑上方的夜空中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一道半月形的半透明氣流從天而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接撞在刀疤臉的頭頂上。
沒有慘叫,沒有任何掙扎,刀疤臉從頭頂到胯下,平平整整的裂成了兩半。
腥臭的血液和內臟瞬間噴灑出來,濺了旁邊幾個黑衣人一身。
一雙黑色的皮靴重重地踏在滿是碎石的地上,踩碎了一塊拳頭大的石塊。
徐方單手提著長刀,左肩纏著白色的繃帶,目光冰冷的看著周圍的十幾個鎮南王府殘黨。
“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我飛雲武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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