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護衛見老大都跪了也趕緊丟下兵器齊刷刷的跪了一地。
“沒骨氣的東西。”徐方哼了一聲。
這時候狗蛋和柴棍兒已經帶著十幾個武盟的精銳跳過來了,狗蛋手裡的大鐵棍往甲板上一杵,震的木屑橫飛。
“師傅,這幫孫子怎麼處置,直接砍了扔江裡餵魚?”
狗蛋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刀疤臉,嚇的對方直接尿了褲子。
“先留活口綁起來慢慢審。”徐方揮了揮手轉身走向船艙入口。
“把這船底朝天的翻一遍,我倒要看看,鎮南王府的補給船裡到底裝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弟兄們,動手,繩子勒緊點,誰敢反抗直接挑了手筋。”
柴棍兒招呼一聲,武盟的漢子們如狼似虎的撲上去,三下五除二把這幾個護衛扒了外衣用牛筋繩牢牢的捆住。
刀疤臉被狗蛋一腳踹在胸口上,疼的直哼哼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趙洪川這時候也搭著跳板走了過來,他腿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但精神頭卻出奇的好。
“徐館長,剛才那一仗打的真特麼解氣,這艘船看起來嚴絲合縫,上面連個窗戶都沒有,透著一股子邪性。”
趙洪川用柺杖敲了敲厚實的艙門發出沉悶的回聲。
“邪性就對了,正經買賣用得著跟在私軍後面?”
徐方站在艙門前,感受著從門縫裡漏出來的一絲陰風。
“把門砸開,老趙,你帶幾個人在外面守著,跑出一個我就拿你是問。”
“放心吧,我這棍子正愁沒喝飽血呢。”
趙洪川咧嘴一笑,狗蛋掄起大鐵棍照著鎖頭就是一下。
咔嚓一聲,小拇指粗的鐵鎖直接被砸的變了形,隨著艙門緩緩推開,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
徐方皺起眉頭,站在他身後的姚青山突然臉色大變,鼻子用力嗅了兩下。
“徐館長,別往前走了,這味道不對勁。”
姚青山一把拉住徐方的胳膊手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驚恐。
“怎麼回事,老姚你懂醫術,聞出什麼了?”
徐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姚青山,武盟的其他弟兄也都緊張的握緊了兵器。
姚青山用袖子捂住口鼻。
“這是黑百合的味道,這船下面有毒藥,而且量極大。”
周圍的人頓時炸開了鍋,黑百合這個名字在飛雲城武道界就是一個噩夢,多少好漢就是因為這東西變成了廢人。
“媽的,這幫畜生,還嫌害的人不夠多嗎。”趙洪川氣的渾身發抖,“老子今天非把這船給沉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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