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砸在生鐵門的正中央。
噹的一聲巨響,震的通道里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火星四濺中,狗蛋悶哼了一聲,手裡的鐵棍直接被彈飛了出去,砸在旁邊的木板上。
他捂著雙手連連後退,虎口已經被震裂,鮮血順著手掌往下滴。
而那扇生鐵門,卻只在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色印子,連點凹陷都沒有。
“臥槽,這特麼是什麼鐵打的,這麼硬,震的老子手骨都快散架了。”
狗蛋疼的直甩手,滿臉的不可思議,他這一棍子下去,就算是一頭牛也能砸成肉泥。
姚青山拄著柺杖從後面跟了上來,湊到鐵門前看了看那個白印,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別費勁了,這是墨家機關術改制的千斤閘,裡面全是精鋼打造的卡扣。”
姚青山摸著鬍子,聲音裡透著擔憂,連連搖頭。
“這種門一旦落下,除非用特製的鑰匙從裡面轉動齒輪,否則從外面用蠻力是打不開的。”
“如果強行用炸藥炸,這門後面連著船艙的承重龍骨,搞不好會把整艘船都給弄沉了。”
柴棍兒一聽這話急了,轉頭看著徐方。
“那怎麼辦,難道咱們還得回去找那個刀疤臉要鑰匙?萬一鑰匙不在他身上呢?”
徐方搖了搖頭,轉頭看了一眼通道外面的方向。
那些被解救的百姓還需要抓緊時間轉移。
江面上的風越來越大,誰也不知道鎮南王府的援軍什麼時候會到,救人必須爭分奪秒,根本沒時間去找什麼鑰匙。
“退後半步,站遠點,護住眼睛。”
徐方沉著臉,擺了擺手,示意狗蛋和姚青山他們退到通道後面去。
“師傅,您要硬來?這千斤閘可不是鬧著玩的,別傷著您的手。”
狗蛋有些擔憂的喊了一句,但還是乖乖的往後退,用胳膊擋在眼前。
徐方沒有說話,他雙腿微微分開,穩穩的紮在木板上,雙眼盯著生鐵門的正中央。
他深吸了一口氣,肺部發出風箱般的呼嘯聲。
體內剛剛突破到先天中期的混元罡氣,像是在丹田裡引爆的火藥,瞬間沸騰起來。
狂暴的罡氣順著經脈,如海嘯般瘋狂的湧入他的右臂,原本正常的胳膊在這一刻粗了一圈。
衣服的袖子被撐的鼓鼓囊囊,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崩石拳的拳意在拳鋒上凝聚,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高溫和罡氣的壓縮,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
“給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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