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呼嘯,吹的帆布獵獵作響,甲板上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狗蛋眼尖,一眼就看到濃霧裡鑽出來的三艘小艇,急的大吼起來。
“不好,這幫洋鬼子要從後面偷襲,兄弟們抄傢伙,準備迎敵,弓箭手放箭。”
武盟的弟子們平時在街頭打鬥還行,到了這風高浪急的江面上,很多人的雙腿都發軟。
加上缺乏水戰經驗,盾牌手和弓箭手的配合出現了脫節,陣型瞬間就有些亂了。
柴棍兒拎著大斧頭跑到船舷邊,看著江面上快速逼近的小艇,急的直跺腳,他們手裡的短刀長棍根本夠不著水面上的洋兵。
“特麼的,這幫孫子像泥鰍一樣,弓箭根本射不穿他們的鐵皮護盾。”
趙洪川拖著傷腿,用柺杖猛砸甲板,額頭上全是冷汗。
洋兵們已經端起了火槍,瞄準了貨船上的人頭,黑洞洞的槍口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徐方腳尖在炮艇的黃銅炮管上重重一點。
那門重達幾千斤的火炮被踩的向下凹陷,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徐方的身形騰空而起,踏雲步在半空中連續踩踏空氣,發出沉悶的氣爆聲,在半空中滑行了十幾丈,穩穩的落在綠色貨船的側舷上。
他高大的身軀剛好擋在那三艘小艇的正前方,把背後的武盟弟子護的嚴嚴實實。
“有我在這,輪不到你們放肆,今天誰也別想活著回去。”
徐方雙手握住刀柄,體內的先天罡氣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
混元護壁的白色光芒在黑夜中亮起,狂暴的氣流在他周身旋轉,吹的衣服獵獵作響,江水被氣浪排開。
三艘小艇上的洋兵看到徐方從天而降,嚇的哇哇亂叫,紛紛後退。
“開槍,快開槍,殺死他。”
軍官聲嘶力竭的下令開火,幾十把火槍同時噴出橘紅色的火舌。
密集的鉛彈如同暴雨般傾瀉過來,打在空氣中發出啾啾的破空聲。
徐方不閃不避,雙手緊握長刀,迎著槍林彈雨隔空連續劈出三刀。
這三刀沒有任何花哨,完全是先天罡氣壓縮到極致的爆發。
空氣被刀鋒撕裂,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嘯聲,三道數丈長的半月形實質刀氣破空而出。
白色的罡氣在江面上劃出三條深深的水溝,帶著摧枯拉朽的破壞力,直奔江面上的小艇而去。
轟。
第一道刀氣準確的劈在最左邊的小艇船頭上。
那艘包著厚重鐵皮的木艇瞬間被劈成了兩半,精鋼打造的撞角被一切為二,木板碎裂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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