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面端上桌，黑著臉，一聲不吭。
張鳳香看著那碗清湯寡水的面，沒說話，拿起筷子就吃。
孫大爺和錢阿婆也默默地吃。
地秀和地香看著那面，眉頭皺了皺，但也沒敢說，跟著娘一起吃。
久發和久長還小，吃得首皺眉頭。
“娘，不好吃……”久長小聲說。
“吃！”張鳳香瞪了兒子一眼，“有吃的就不錯了，不想吃，就餓著。”
久長不敢吭聲了，低著頭，把那碗沒滋沒味的面，硬生生吞了下去。
劉氏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家人，心裡那個痛快啊。
吃吧，吃吧！
餓死你們這群窮鬼！
吃完飯，劉氏又偷偷的給兩個孫兒煮了雞蛋。
“快吃，這是奶奶給你們煮的，不要告訴那兩個賠錢貨和你娘，好發兒，好長兒，快吃吧！”
雖然發兒和嫦娥很想吃，但想到姐姐和娘，還有孫爺爺和錢婆婆都沒得吃，兩個人即使在流口水，也不敢伸手去接。
劉氏可氣急了，他的孫兒怎麼這麼膽小，吃個蛋都不敢。
首接把蛋剝開，塞到他們兩個的嘴裡。
“快吃，快吃，多吃雞蛋才能長身體！”
差點把久發和久長噎死…
等到了九點鐘的時候，王小娟準時來了。
她揹著書包，手裡拿著幾本習題冊，笑盈盈地走進來。
“鳳香姨，我來給秀兒補課了。”
“哎，小娟來了。”張鳳香趕緊迎上去，“快坐，快坐。”
劉氏看見王小娟，臉立馬拉得老長。
又來個丫頭片子！
這屋裡，怎麼全是女的？
晦氣！真晦氣！
她想開口罵人，但想起張鳳香的規矩，硬生生忍住了。
只能在心裡惡毒地咒罵：張鳳香，你個掃大街的，撿廢品的臭婆娘，還請家教？你請得起嗎？裝什麼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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