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瀾沒再說話，也起了床，洗過澡後去準備早餐。
他準備的早餐很豐盛，但就餐期間兩人一句話都沒說。
早餐後，芊茉去了更衣室，葉景瀾也跟了過去，倚著更衣室的門看她。
他看著芊茉挑選了一套利落修身的V領黑色西服套裝，而後佩戴一枚景泰藍點翠胸針。
每天都這樣。
穿上剪裁合體的商務裝，配上珠寶首飾，頂著那張不用怎麼化妝也精緻到完美的臉，出門去收割一圈人的目光，迎著各種言論，然後在黑夜裡回家。
那是一種踩在刀尖上的耀眼。
有時候他也會想，這樣的生活她快樂嗎。
他覺得芊茉並不是很快樂。
她並不是一個喜歡在商場叱吒風雲的人，她喜歡肆意無畏，沒有拘束的生活。
葉景瀾突然問出：“會累嗎？”
芊茉微怔。
她覺得，這話從他口中問出，多少有點可笑。
芊茉白皙手指在正扣著的耳釘上停留一會，而後抬眸看他，笑的諷刺：
“如果我舒適淡然的過一生，哪配得上擁有光芒萬丈的你啊。”
葉景瀾：“……”
經過一夜微微平復的心緒，被她一句話攪亂。
他看著她雪白的脖頸，很想掐上去。
因為沒動手，那烙在他心底經年不滅的火焰，反噬般地將他引燃。
葉景瀾靜靜地看著芊茉，心底燃著一場自我毀滅。
一開始，他覺得自己被芊茉吸引是必然，她漂亮，獨特，熱情，只喜歡他。
在一起後，他想，就這樣熱戀著，和她過一生，真的很好很圓滿。
他篤定，他會越來越喜歡她，此後人生的每個階段都有她參與。
現在回想，那真是屬於少年時代的天真。
酸脹感，無力感，在心底蔓延。
而現在——
葉景瀾抬眸看了眼那個背影纖細的女人。
現在他只能以一種不問明天的態度和她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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