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一愣,雙手不由自主的捏了起來。
休靈頓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搞的。她是你徒弟呀,受了傷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就算今天的事情是她做得不對,但她也是因為你才受傷的。她這麼依賴你,你卻把她扔在醫院,自己去看飛空艇建好了沒有,我做為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他轉過身從床頭小櫃裡拿出一袋打包的食物:“還好我有準備。呆會兒她醒了,你就說這是你買的。”
冰稚邪接過袋子,不太以為意道:“不就是一點吃的嗎?”
“一點吃的?我真是服了你了。”休靈頓道:“你知不知道人與人之間長時間相處,是需要感情來溝通的,你這個人就是太缺乏感情。”
“我……”
正說著,愛莉絲很難受的翻了個身,慢慢睜開了眼睛:“……師父。”
“你醒了?你師父來看你了。”休靈頓道。
愛莉絲捂著頭吃力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目光落在了冰稚邪手裡拿的袋子上:“師父,這……這是不是給我帶的?”
“啊,嗯。”
“是吃的嗎?”愛莉絲高興的接過了紙袋,開啟一看:“哇,全都是我最愛吃的。”她將那些食物一份一份拿出來,還得意的在休靈頓面前晃了晃:“我說了吧,我師父肯定會帶吃的給我,想不到全都是我最愛吃的。”
休靈頓呵呵笑著:“是啊,看來我跟你打賭打輸了。”
冰稚邪看著休靈頓,半晌也沒說話。
……
酒館,雷霍格扔了一大麻袋黃澄澄的金幣在地上,同時將冰稚邪的通緝令拿在手裡:“有誰見過這個人,就抓一把。”
酒館裡的客人都張大了嘴,看著那些金幣。這些金幣對他們來說,足夠花上好久了。
“我……我好像見過。”一個人帶頭說道。
“是啊,好像來過我們酒館。”酒保也仔細看著通緝令上的人說。
“沒錯,就是前幾天,他來打聽什麼古遺蹟的事情。他出手很闊綽,花了很多錢,但只是買情報。”一個常在這裡喝酒的老漢道。
雷霍格勾了勾指頭:“你過來,告訴我你最近是什麼時候見到他的,知不知道他打算去哪?”
老漢想了想道:“是三天前的中午看到他的,去哪了不知道。”
“三天前還在這兒,那應該沒走多遠。”雷霍格自言自語道。
老漢看著地上的黃金:“那這個……”
雷霍格笑了:“抓一把,能抓多少是多少。”
“哎哎。”老漢臉上樂開了花,雙手插進黃金堆裡,狠狠地捧了一把出來。
其他人見真的可以拿走黃金,也都紛紛爭先恐後的提供起情報。
就在這時,一個柔美的聲音在酒館門前傳來:“不用懸賞金了,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兒。”
這話是用魔法說的,所以每個人都聽得到。
雷霍格揮退人群,看向了門前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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