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零》第五十九章 塞爾特的速攻(1)

作者:唐屍叄擺首·22天前

卡洛兒小聲嘀咕道:“真奇怪,場外計程車兵這麼多……”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維恩表示疑惑:“這麼多人看比賽,當然要有人來維持秩序。”

卡洛兒沒有再說話。這裡大部份人都是第一次經歷這類大型活動,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認為這樣的活動有這樣的安全措施是正常的。

但有的人看出了不同,場外用來維持秩序的全都是魔月帝國的正規軍,而且全都嚴陣以待!一般舉辦活動,只需要巡衛和治安官在場就行了。動用到正規軍來加強安保,可見事態有多麼嚴重。

隨著氣氛的熱烈,比賽開始了……

幾場比賽下來,終於輪到庫藍汀學院的學生出場,觀眾席上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人來瘋性格的維恩早已拿著彩色的紙筒喇叭,高喊起加油來。

庫藍汀這邊第一個出場的是塞爾特,看來學院想順利的拿下第一場,派出了最強的選手。塞爾特一身普通護具走入場中,比賽有規定,不能使用過於強大的兵器護甲,而且兵器不能開刃,因此有一部份人使用的都是學院提供的武器裝備,塞爾特便是。

對手是一名個子瘦高的法師,除了一身漂亮的魔法袍以外,內襯軟甲,手持法杖,腰間還掛著一個金色的盒子,那是底比萊斯本地製作的‘魔力增壓器’。這玩意對魔法熟練的法師沒有任何用處,擅長使用魔法的人,施法時本身的魔力壓力已經超過了這種‘魔力增壓器’增強的程度,但是對於學生來說,這是一件非常實用的‘寶物’。而這件物品,沒有被列入禁止使用的清單。

兩人在決鬥場中互報了姓名,行禮之後,立刻進入了戰鬥之中……

……

比賽雙方在賽場中游鬥,賽場外呼喊加油聲一浪高過一浪。遠在看臺另一端的比莫耶和厄休拉冷眼旁觀這場比賽。厄休拉單手託著下巴不耐道:“塞爾特在搞什麼鬼,怎麼不三兩下解決對面那個傢伙?那人看上去不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啊。”

場面上,對方瘦高的魔法系學生正在盡情的施展魔法,十餘回合的交手下來,他的魔法銜接,對戰騎士系的距離把控都還算不錯,使用了三種不同元素屬性的魔法,而且過程中他還施展了三次中級魔法,這說明他的魔法能力已接近初級魔法師的水平,部份火系魔法施法時採用的是默唸魔法咒語的‘心語’水平,可見對火系魔法的熟悉度要更高一些,主修的是火系元素。

16歲的年齡擁有這樣的實力,在別的學院可以稱得上是優秀學生,但在庫藍汀這種實力顯然還不夠。在庫藍汀有許多16歲上下的學生都已經達到初級水平,同時掌握多系元素的魔法能力,這在庫藍汀的學生中只能算中等。而塞爾特的實力遠不止這種程度,所以厄休拉才會發牢******莫耶沉默了幾秒鐘,說道:“也許老師不希望他展現太多實力,也許……學院不希望對手輸得太難看。”

“切,不能盡情的發揮,這樣真沒意思。”厄休拉撇撇嘴。

決鬥進行已經有幾分鐘了,塞爾特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拿下比賽了。心思一定,立刻從遊斗轉為進攻,手中兵器用力一擲,迫使對方中斷施法,移動自己的位置。塞爾特把握空隙突上,戴著皮手套的拳頭打向對方面門。

瘦高的法系學生暗吃一驚,沒想到對方突然改變節奏,來的這麼快,手中法杖本能的護在身前施法防禦,但塞爾特的拳頭更快一招,打向面門的拳頭只是虛晃,另一隻拳頭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嗯……”瘦高個悶哼一聲,感到對方拳勁很強,但硬撐著,試圖避開塞爾特的逼迫。

“認輸吧,你打不過我的。”塞爾特不給他移動拉開距離的機會,一套拳頭連續打出,瘦高個連續受了好幾拳。

瘦高個聽了憤怒,眼見自己逃不出他的攻勢,賭上這一口氣也要強行施法。

“火焰·灼燒的氣浪~!”瘦高個身體硬受著塞爾特的拳頭默唸魔語,左手在空氣中揮出一道火焰,右手法杖上也燃起烈火,雙焰合流形成一道氣浪焰環,要將跟前的塞爾特強行逼開。

塞爾特想讓對手知難而退,輸得體面點,並沒用上全力,可見對方不領這個情,手下也就不再留情了:“這一招,結束比賽——拳·閃轟·石裂!”他不給對方魔法完全施展出來的時間,右手單拳之上蓄起土系魔法之力,只見蓄勢待發的拳頭像猛地抽出去一樣,如同重炮一下打在瘦高個的法杖上,轟在對方胸口。魔法力量從他的拳頭上脫出,壓迫在瘦高個的胸口,並向四周沖刷開,如同泥漿落在地上綻開的石之花,在胸前猛然綻現!

“啊……”瘦高個胸膛裡一口濁氣被壓出,整個人向後倒衝,胸前綻現的石花迅速裂開,連同他的胸口都有像撕裂的感受。

他飛出擂臺邊,撞在了護木柱上,手中的木製法杖‘咔’的一響,包覆在法杖和胸前凝固開裂的石漿簌簌落下,粉塵還沒落在地面便散發成土元素揮散在風中。

塞爾特站在擂臺中輕鬆的抖了抖兩隻手腕,半歪著脖子對他說:“還要來嗎?”

瘦高個胸口現在火辣辣的疼,扶著柱子勉強才沒倒下去。他看了一眼自己衣領下邊,衣服雖然沒有撕裂,身上也沒被剛才的石裂撕開傷口,但胸口皮膚下面已經是鮮紅一片。顯然對方還是留了手,沒讓自己太過難堪。他也有自知之明,忍著疼痛鞠了一躬,說了一句:“我輸了。”黯然離場。

庫藍汀的同學十分高興,發出熱烈的歡呼。洛拍著手,心裡不大是滋味,雖然還沒有和塞爾特較量過,但剛才那一套連擊,已經展現出他與自己的實力差距。自尊心受損的他,不想看塞爾特在歡呼中下臺的場面,不自然的看了下週遭,忽然發現旁邊少了一個人,他仔細一瞧:“咦,冰稚邪呢?”

“他剛剛走了。”唐娜·波雅的語氣仍因先前的事不高興,眼睛一直看著下方的擂臺上,不過大家都沒注意冰稚邪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卻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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