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突然從睡夢中驚醒,此時已經是深夜。他特意要蘇菲娜別回公寓,留在學院宿舍陪自己。說是陪自己,其實是擔心妻子會對她下毒手。
剛剛醒過來,冰稚邪發出沙發邊站著一個人。他不是被惡夢驚醒的,而是感覺到了這個人來了。
“琳達,我知道你還會再來。”冰稚邪輕輕落到她身前。
蘇菲娜早就醒了,深鎖著眉頭看著他們。今晚她睡在臥室,沙發上的是冰稚邪。
黑色少女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你背叛了我!”
“沒有。”冰稚邪說的很平靜,很堅決,因為他確實沒有。
但是黑衣少女根本不信,在她的字典裡,‘背叛’兩個字與別人的不同。
琳達冷冷道:“你讓開。”
“我知道你要幹什麼,我不會讓的。”
“你……”對於冰稚邪的堅決,讓琳達有些意想不到,十分憤怒和傷心的看著蘇菲娜:“你跟她的感情很深啊,居然會為了她阻擋我!”
冰稚邪遲疑著說:“我將她……當親人。”
“我才是你的親人。目前,唯一的!”琳達很霸道,語氣也不容質疑。
冰稚邪說道:“不管你怎麼說,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琳達道:“是嗎?那我非要殺了她不可呢?”
冰稚邪沒有說話。
“你……”琳達氣得直髮抖:“你到底是誰的丈夫?”
蘇菲娜聽了峻眉:“姑娘,我想你是誤會什麼了。”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妖豔的賤人,只會勾引我的男人!”琳達的眼中不止有怒意,還有殺意。
房內邪惡的氣息陡然一盛,自琳達腳下伸展開許多墨綠色的紋路,很快爬滿了牆壁、天花板,如果一個囚籠一樣,把房間籠罩在其中。
“死亡囚牢!”
“死亡囚牢!”
蘇菲娜和冰稚邪同時心驚。
蘇菲娜驚顫的看著這個少女:“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哪?連如此禁忌之術都會!”
冰稚邪驚訝的是沒想到琳達突然會用這招來以死相逼。他知道這個魔法一但施展之後就無法解除,除非這牢籠裡有生命的凋亡,否則誰也別想出去,出去就是死,連施法者也不例外。
“你非要逼到這一步嗎?”冰稚邪皺著眉道。
琳達從身後拿出一根黑色的金屬棒子,手中一抖,赫然伸展成一根有著利刃的漆黑法杖,如同一把大刀。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道:“你們兩個都居住在一起了還說沒背叛我?她死了我才甘心!”
冰稚邪說:“我只是在這裡養傷。她留在這兒,是因為我擔心你會殺了她!”
“哦,是嗎?以前我從來不曾聽聞你喜歡到別人家裡養傷。還是個女人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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