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巨震,在合壓當中的冰牆被炸了一個大坑,藍隱如閃電一般衝出來一刀捅在冰稚邪的肚子上,刀鋒穿過。
“還沒死!”某人驚道,他們指的還沒死是說的藍隱。
冰稚邪被一刀捅穿了肚子,好在關鍵的時候他偏了下身體,錯過了要害。
藍隱一刀捅完,搖搖晃晃又倒在了地上,他的眼耳口鼻中都溢位血來。但倒在地上沒多久,又爬起來了。
萊德切瞧得熱血沸騰,緊捏著拳頭咬牙道:“還真是頑強啊!”
什維克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來再生治傷了。”
“嗯。”萊德切點頭:“真騎士的再生和仿元素力量對於魔力、體力和精神意志的消耗非常之大,剛才那幾下恐怕他已經身心俱疲,累得倒下就能睡著。”
冰稚邪退開了幾步,摁著傷口跪在地下,劇烈的痛苦讓他胸口急俱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現在正用魔力死守著心臟和大腦,一旦被毒素侵入……
藍隱也不好過,單從受傷的程度他比冰稚邪還要重,而且他已經兩次仿元素再生了,體內和精神的負擔非常重了。但是……“身體……治療再生~!”只見他身體有幾個部位變得朦朧不清起來,這是把身體的肌體瞬間仿元素化,然後重組再生的力量。
“他想死嗎?!”萊德切咬牙驚道:“兩次再生的話,幾乎就已經到了真騎士體能的極限了!”
“……”赫拉多也咬著牙:“從戰場上歸來的真正戰士都明白,堅難的勝利往往都取決於自己最後的一點意志,沒有了戰鬥意志,再強的人也是個廢物。”
用完了這一次再生,藍隱也跪倒在地,他覺得自己的頭腦很沉重,眼皮子直打架,真想……真想好好躺在這裡睡下去。這種疲勞感彷彿就像把鉛球溶化在自己腦袋裡一樣。
冰稚邪的臉色已有些變了,這是毒素在發作,他知道再拖下去自己就有危險了,強咬著牙再次施展開魔法。
與相同時,藍隱也拼命的集中精神強撐著站起來,他搖了搖刀鋒上的一個吊墜,一隻涉水狂狼召喚出來。接著刀鋒橫起,欲再次進攻。但冰稚邪不再給他機會,魔法先發先致,藍隱被一根根碗口大的冰刺連續紮在身上盔甲,因為他的盔甲好,那些冰刺一根比一根長,再次將他頂向了天空。
冰稚邪毒性發作,連續的魔法自然也停止了,可涉水狂狼的進攻卻沒停止。這種可以直立行走的灰色半狼人,用他迅猛無比的利爪打在冰稚邪身上。
“涉水狂狼。”赫拉多道:“沒想到藍隱的裝備雖然很好,但他的召喚卻是一般,最多隻能算是個中等,比風骨狼好一些吧。”
萊德切不高興了:“中等?那只是對你們有錢的貴族而言,像我們這些平民出生的騎士,那時後還只有巨趾蒼鷹、雷角犀牛那些的平民級的魔獸可用。”
“這不是他的守護,這只是他封印的一隻魔獸而已。”赫拉多沒有理會他的報怨:“可他為什麼不召喚自己的守護呢?除非……”
萊德切問:“除非什麼?”
什維克道:“除非他還沒找到自己滿意的魔獸,所以將就。或者,或者他守護召喚出來可能會暴露他真實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
赫拉多接著道:“不過就算只是涉水狂狼,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來說,對藍隱可是佔足了優勢。”
什維克點頭道:“是啊,我說他為什麼不早些把魔獸召喚出來。因為涉水狂狼這種半狼人根本經不住剛才地些猛烈的攻擊,可現在出現,簡直是乾坤逆轉啊!就看冰稚邪現在怎麼辦了。”
涉水狂狼的攻擊,冰稚邪卻還能招架。雖然涉水狂狼的速度很快,力量也頗大,但比起藍隱來可差遠了,那幻起的冰壁就能將其攻擊一一攔下。但是,如果這時候藍隱跟著一起來的話,就不好說了。
從空中再次摔落的藍隱搖搖晃晃從地上站起來,強打著精神看到冰稚邪只招架,不還擊便笑了:“毒……毒素已經發作了吧,如果你還像剛才那些用大魔法攻擊我,而撤掉守護心脈的魔力,你將會成為我的獵物!”他一晃一晃走到了掉落在地的刀刃邊,拾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