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衛道:“會不會是仇人啊,他們故意蒙成面,扮成強盜的樣子,實際上是來報仇的?索曼,上回你們下山不是殺了不少人嗎?城裡的人不敢明目張膽的報復,只好扮成強盜了。”
索曼忙道:“哎,你這麼說我覺得有道理,一定就是這麼回事。哎呀哎呀哎呀,痛,能不能輕點。”
“忍著。”醫生不耐煩道:“上點酒精防止感染髮炎,這點痛也怕。”
擦了藥水,纏上了紗布,索曼問:“好了嗎?我還得趕快去見派克老大。”
“好了好了,去吧。”
城鎮中,有一座尖塔式的小城堡,這座城堡雖然算不上氣派,但也算很精緻。死亡瑪菲亞派駐在隆丹據點的頭目,裡德·派克就住在這兒。
此時,城堡裡仍是燈火明亮,索曼找到了老大的房間,見到了裡德·派克。
“嗯?你怎麼弄成這樣?”派克見他受傷,頗為奇怪。
索曼將編好的謊言又說了一遍,才說道:“派克老大,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我打聽清楚了。城裡的財政官託瑪家裡確實有一把寶刀,聽說這把刀還不一般,是他祖輩當將軍時留下的一把刀,名叫帝國,鋒利無比呀。我還聽聞,當年這把帝國當年還差點被選列為聖比克亞的國器,是一把絕世寶刀。”
派克聽了眼睛大亮:“喔!這樣的好刀,看來我是非奪不可了。嗯,機不可失,明天我就帶人下山去,他要乖乖把刀交出來就算了,如果不給……哼哼!”
“呃……”索曼為難道:“派克老大,我這個樣子明天恐怕是去不了了。”
派克拍著他的肩膀道:“你幹得不錯,就留下來養傷吧,等明天寶刀到手,功勞獎勵少不了你的。”
“哎是,謝謝老大,那我先走了。”
“去吧。”
索曼喜笑顏開的離開房間。
……
第二天一大早,杜安來到皇宮晉見了國王,問道:“陛下,你已經決定派誰去前線出戰了?”
拉達特道:“昨天晚上我見了西萊斯特·冰稚邪,他已經答應為我去前線出力。除此之外,我還擬了一份名單,有王都的將領,也有外省的將軍,你看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嗎?”
杜安接過名單瞧了一遍:“這批名單中,倒沒有我知道的扎爾博格的黨羽,從王都派出的將領,銀煌軍副將範恩、南方軍獸將·狼牙,這……”
“怎麼,有什麼不好嗎?”
杜安道:“今天早我我剛剛聽到訊息,說狼牙將軍病危,現正在醫院搶救呢。”
“哦!怎麼會這麼巧,他怎麼病危了?”拉達特連問。
杜安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他的老毛病了。梅洛總督因此也在著急呢。”
“哎,既然狼牙用不上,就讓梅洛再提選一名將領遞補吧。”拉達特說道:“哎對了,你在扎爾博格身邊的時候,知不知道有一個叫怒迦和比蒙的人,因為得罪他而被下了監獄。”
“讓我想想。”杜安回想了片刻:“哎有,比蒙,說是劍聖的徒弟嘛,這件事確實有過,至於叫怒迦的,就不清楚了。”
“有這件事就好。”拉達特把昨天晚上怒迦、比蒙來求見的事告訴了杜安。
杜安道:“那正好,您不是對外省的將軍不信任嗎?正了可以把這兩個人派上用場啊。劍聖的徒弟,實力總不會太差吧。”
拉達特擔心道:“但這兩個人突然冒出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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