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薩菲姆的印象裡也沒這個人,便道:“把他帶到偏廳吧。”
“是。”
過了一會兒,薩菲姆與官員談完,來到偏廳,只見沙發上一個三十來歲,衣裝整齊,梳著光亮的背頭,戴著一幅黑色邊框,頗為斯文的男子在等候。
克雷起身欠身道:“薩菲姆先生,幸會您了。”
薩菲姆疑問的瞧著他:“我認識你嗎?”
克雷微笑道:“您現在還不認識,但一會兒您就會認識了。”
“哦,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坐吧。”薩菲姆坐下問。
克雷道:“其實我來也不是來找您的,我是來拜訪帝魁,波多卡西傑先生的。”
薩菲姆眉頭一凝,沉聲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來送藥的。”克雷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透明小瓶,瓶子裡懸浮著一顆水滴:“神之淚。”
別墅下方,地下暗殿的王座前,克雷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帝魁·波多卡西傑。
燭光下,帝魁略著幾分陰冷的看著殿下的人笑道:“拿著神之淚指明來見我,你的身份不言而喻了。”
克雷道:“既然波多卡西傑先生把話都說明了,我就不再隱瞞。沒錯,我就是斷罪親王·扎爾博格大人的屬下。”
帝魁說道:“好,有膽量。我倒要聽一聽你為什麼要來見我。”
克雷不畏不懼道:“我替親王來拜訪帝魁,一是親王知道帝魁仍在受著病痛折磨,專程命我送藥來的;二是因為親王希望帝魁重新選擇隊伍,選好以後要站的方向。”
“哈哈哈哈哈……”帝魁大笑之後臉色一變:“憑一滴小小的神之淚,就想得到我的立場?我真不知道是你太有自信能說動我呢,還是你的親王太天真,天真得有些愚蠢。”
克雷仍是不卑不亢道:“斷罪親王一向深謀遠慮,他相信波多卡西傑先生一定會重新選擇立場。至於我,我也有自信能夠說動帝魁您。”
帝魁道:“喔,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問你,你猜自己今天能不能活著從刑徒之門出去呢?”
克雷毫不猶豫的回答:“能。”
帝魁哈哈一笑:“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來人,把他拖進刑室殺了!”
“是。”殿上黑衣刑衛就要上前抓人。
“慢!”克雷趕緊道:“請等一下,帝魁為什麼不聽我把話說完,再下決定也不遲啊。”
“好,那我就聽聽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帝魁揮手,讓黑衣刑衛下去。
克雷道:“帝魁,你真的認為現在的國王拉達特,會允許讓你的刑徒之門一直平安全延續下去嗎?”
帝魁道:“他同意又怎麼樣,不同意又怎麼樣?只要我的實力夠強大,他又能拿我怎麼辦?”
克雷說:“帝魁說的這句話是您的自信,我相信您有十分強大的實力,但你實在太小看帝國的力量了。之前王都內戰,斷罪親王雖然戰敗,但你眼前所看到的並不是帝國全部的力量。皇室內部的王權之爭,很多人都不願意捲進來,所以實際上你看到的戰爭只是這個帝國的冰山一角。我不用多說,光帝國內一個暗武侯就夠您擔心的了吧。要知道聖比克亞可不同於周邊的其他國家,帝國之內也並不是只有一個暗武侯,帝魁如果這個時候錯估了自己的實力,將來刑徒覆滅,您後悔也來不及了。”
帝魁說道:“這些年來帝國內盜賊四起,很多殺人的強盜組織都發展到了十分龐大的規模,政府也無力清剿。哼,你說的嚇人,但也只不過是嚇嚇人而已。”
克雷道:“這您就錯了,我說的話絕對不是恫嚇。帝國政權多年以來,一直處於爭奪過程當中,內部官員互鬥,很多事情一時無法顧及,這才造成了地方勢力的趁勢崛起。但聖比克亞歷經幾千年,根基牢固,不是幾夥盜匪就能禍亂的。現在政權鬥爭平定,一但前線戰事平息,國內安定,帝國政府馬上要對付的就是這些盜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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