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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比克亞這邊,仍在會議室沙盤前商討了幾個小時維德米拉仍不知道這些事情,就連事情發生地的沙地營壘,他們也只是把這件事當成前線的小磨擦處理了,完全不知道一百多名魔月軍士兵已‘死’在了他們手中。
“……如果要動手,就只有從這條線路出擊,再派兩支部隊策應配合,才最能打魔月一個措手不及。但這一打,我們也會陷入不好的局面,必竟兵力不佔優勢,最好能讓國內的軍隊更快的趕到,這樣不至於更被動。”
沙盤前,維德米拉搖了搖頭:“這個計劃不好,地形、兵力以及我們軍隊到來的時候都要考慮進去,算好每一步才能有條不紊。你這一打,是先搶下了他們的一個要地,但後續計劃呢?如果他們暫時先不管這個地方,反抄我們怎麼辦?這樣我們打下來的這個據點,就成了孤軍深入。”
冰稚邪聽著他們談論地形地勢,作戰方案,雖然道理能聽明白,但很多方面不是很懂,只能聽個一懂半懂。
這場會議商討一直到了下午一點,這期間冰稚邪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人問過他一個問題,他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在會議室裡一直等到眾人們肚子都餓了,這才暫時散去。
會散了以後,沒有人搭理他,甚至也沒有人看他一眼,彷彿當他完全不存在,即使無意中看他到了,也沒有一句客套和問候。
冰稚邪正要離開,卻被維德米拉叫住了:“哎,小白你先別走,你的部隊我給你準備好了,你跟我來吧。”
“我不叫小白。”冰稚邪頗有些不滿的看著他。
維德米拉道:“啊,你不是叫白……白……白什麼嗎?”
“我叫西萊斯特·冰稚邪。”
“對,一個意思。跟我來吧。”
冰稚邪微擰了下眉頭,跟著他去了。
到了大營外不遠的一處營房,只見一些傷兵殘將在營房內外享用午餐,看到維德米拉來了,紛紛站了出來。
維德米拉四處看了看,問道:“你們多姿將軍叫,叫她出來。”
一會兒,瘸了腿的多姿撐著一根柺棍從最大的營房裡出來了。
維德米拉上前關切的問道:“多姿將軍,你的傷好點了沒有啊。”
“謝謝將軍關心,已經好多了。”
維德米拉嘿嘿笑道:“那就好,我對部署還是很關心的,所以下次你不要再說我壞話了。”
“是。”
維德米拉說道:“對了,這位是……是你的新長官,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他的部下了,聽他的命令列事。”
多姿看了維德米拉身邊較瘦弱的冰稚邪一眼,那不開心的表情簡直寫在了臉上,連話都不想說。
“嗯哼~!”維德米拉乾咳了一聲:“就這樣吧,走了。”
“等等。”冰稚邪叫住了維德米拉道:“就只是這些傷兵嗎?”
維德米拉道:“他們可不是什麼傷兵……好吧,他是受了點傷,但是是輕傷,很快就能好。而且這裡有幾千人,應該夠你用了。”
冰稚邪道:“將軍,我以為會有上萬計程車兵。”
“上萬士兵?我哪給你搞上萬士兵去。”維德米拉想了想,道:“行,等國內兵力到了再看吧。”說完維德米拉扭頭就走了。
冰稚邪看著維德米拉離開,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快,他倒不是硬要什麼一萬多人的部下,只是他實在不喜歡這種被人看待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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