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望向主人,見歐帝斯頭也沒回的向她揮了揮手,便是示意她在外等著。
進去後,石門合上。這是一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房間,牆上蒲滿了鵝黃色有著花蓄紋的桌布,淡黃色的水晶宮燈將這間不大的房照得十分明亮。屋裡擺著辦公桌、書架等一系列辦公物品,顯見是一間辦公室,御座香多拉的辦公室。
香多拉此時不在這間屋裡,因為屋子裡還有幾扇門。歐帝斯尋了一張青色的犀皮沙發坐下,等了沒一會,就見著香多拉拿著幾張檔案從小房間裡出來。
“你來了,挺快的嘛,從青谷到這裡可不算近。”香多拉坐在辦公桌後的沙發上,雙腿交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歐帝斯道:“有什麼事情就請直說吧。”他望向窗外的夜景,不想說太多的廢話。
香多拉站起來,拿著手裡的檔案扔到了茶几,自己卻到冰櫃裡找起喝的來:“看看吧,這是你的目標。”
歐帝斯拿起那幾頁紙翻了翻,頭一張看到的就是賢者拉芙爾的影像,再往後翻卻是拉芙爾的詳細資料,包括出生年月、家族狀況、生活習慣等等一系列非常詳細的資訊,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的實力、擅長和守護方面。
香多拉挑了半天,從冰櫃裡挑出半瓶酒,又從旁邊私人小酒吧的杯架上選了兩個合適的酒杯。她端著酒杯,各自斟了一些,遞到歐帝斯面前:“一邊喝一邊看吧,這酒我可不輕易拿出來請別人喝,我的酒窯裡沒剩幾瓶了。”
在香多拉倒出這杯酒時,歐帝斯就感覺到室內的氣溫寒了下來,接過酒杯立時就感到一股冰涼透心的寒意自杯上傳來。他瞧了瞧這酒杯,又瞧了瞧裡面的酒,這杯子是特製的,杯身通體幾乎透明到了極至,若不是盛著酒水,幾乎看不到杯子的輪廓,裡面的酒水是淡白色的,並不像奶汁,倒有些像摻了白色粉末的水。
香多拉見他的樣子,滿意的笑道:“這酒你一定沒喝過吧,它是我的酒師這兩年才釀製調配出來的新酒,還沒有想出一個好的名字來稱呼它。”
歐帝斯抿了一口,酒水入口極寒,那寒意讓口裡的唾液不斷的結冰,又被他的力量給化掉,讓舌尖傳來一陣陣麻木的刺痛感,滑入肚子後更是在肚子裡翻江搗海,勁力十分霸道。
香多拉道:“它的入口溫度是-135度,普通人喝下去就會被凍成冰塊。”說著她自己也喝了一小口,才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歐帝斯一口喝下杯子裡的酒,放下酒杯道:“要我去暗殺拉芙爾嗎?”
香多拉點頭:“沒錯,他不死我們精心策劃的這場戰爭就打不起來。你有沒有自信能做到?不能的話,我就只好換別人。”
歐帝斯沒說能,也沒說不能。
香多拉笑道:“這是神座親自點名讓你去完成的。你成為空域王已經快兩年多了,到現在還沒立下什麼大功,而且組織的十二宮裡,你也沒有自己的勢力,這可是一次好機會。”
歐帝斯想了半晌,說道:“斯西泰兄弟在那兒?”
“沒錯。”香多拉道:“你擔心阿波羅找你麻煩?”
歐帝斯道:“不,我是想問那邊的事情一直是由天·界主導,雙子宮策劃的,我去了那裡,他們該聽誰的?”
香多拉笑了:“有意思,我就想聽你說這句話。按理說你只是去執行一次暗殺任務,那邊的戰爭情況你不應該參予,不過你要是想做點別的什麼,我想我也不會知道,就算有人告訴我知道了,我也有辦法讓自己不知道。”
“我明白了。”歐帝斯站起來,將資料放入懷中。
“你這就走?”
歐帝斯問道:“有沒有時限?”
香多拉道:“越快越多,不過一定要在‘停戰協議’簽訂以前辦成。”
歐帝斯再不說一句話,拉開石門便離開。
歐帝斯離開後,丹努跟著進入了辦公室:“御座……”
香多拉抬手,制止他的話,道:“這次你也去。”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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