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走後,房間裡只剩下瓶子和夏伐洛兩個人。夏伐洛過去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瓶子道:“我叫墮赫斯·瓶子,是來自Guardant-in-the-world的一名調查官,來到貴府是為了調查聖園賢者拉芙爾法師被害一事。”
夏伐洛頗感訝異:“哦,原來是GITW的官員。不過調查賢者拉芙爾之死,為什麼會來魔月,更來到我家?”
墮赫斯·瓶子道:“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能不能先問你幾個問題?”
“請問。”
“我想問大人的家族之中,也就是克里斯汀一族中覺醒的力量裡,是不是有龍痕之招?”
“是。”夏伐洛說道:“龍痕之招是我克里斯汀家族光龍覺醒後特有的一種力量,這種招式是天賦擁有,覺醒具來的能力。”
“那請大人看看這個,看看照片上的痕跡是不是龍痕的印記。”說著墮赫斯從隨行小包裡拿出一個檔案紙袋,從袋中又取出了幾張照片擺在茶色的玻璃案几上。
夏伐洛拿起照片臉上微微一變:“沒錯,照片上屍腔裡的印跡的確是龍痕的印記。”
“不會看錯?”
“光龍聖痕是克里斯汀家族所特有,我絕不會看錯。”夏伐洛十分肯定:“不過這照片從哪裡來,照片中的屍體又是誰?難道……”
“是。”瓶子道:“照片中的屍體就是拉芙爾賢者,這張照片就是賢者的屍檢照片。”
“這怎麼可能!”夏伐洛大感驚訝,顯然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瓶子道:“我知道大人很訝異,我也感到十分的驚奇。拉芙爾法師遇刺的資訊相信大人應該十分清楚了,這件事關係重大,我也不敢冒然揣測,所以特來相詢,希望大人務必據實相告。”他又道:“我知道光龍聖痕是克里斯汀家族所特有的力量,這種痕跡別人應該是無法造假,而且當時的情況行刺的兇手也沒有造假嫁禍的條件,我想問大人是否知道貴家族之中,有誰會涉嫌謀害拉芙爾法師。”
“誰都不可能。”夏伐洛果決的否定,慨然道:“我族一脈從來和聖園的人沒有任何矛盾,甚至聖園中還有幾個來往的朋友,而這回拉芙爾賢者是為調解魔月與聖比克亞之間的戰爭而來,我家族成員絕不可能要謀害賢者。”
“大人不要生氣,我只是據實相問。”瓶子道:“不過大人矢口否定,那照片中的印痕又怎麼解釋?”
“這……”夏伐洛無法解釋。
瓶子問道:“我想問,貴家族成員之中,會不會有誰與拉芙爾賢者有私下的矛盾。”
“這更不可能了。”夏伐洛道:“聖園中的人本來就很少出來,就算要見上一面都很難,更何況是結怨。而且我克里斯汀家族身為魔月之貴族,就算與聖園有磨擦,也不會因個人私怨做出這樣的事情。”
“大人說得有道理。那我換一個問題。”瓶子又問:“不知道大人的家族中,有多少人擁有龍痕這樣的力量?”
夏伐洛頗感不快:“你的問話看來是硬要把嫌疑放在克里斯汀家族身上咯?”
瓶子忙道:“咦,大人請不要誤會,我也只是根據線索盡我的職責。我知道大人突然聽到這件事,心裡很煩亂,但為了擺脫貴家族的嫌疑,請大人務必配合。這個嫌疑因為光龍聖痕而起,所以我必須瞭解擁有這一力量的人到底有誰。”
夏伐洛沉鬱了一會兒,才說道:“不多。目前全家族中覺醒了光龍力量的只有7個人。”
“只有7人嗎?”瓶子問道:“據我瞭解克里斯汀直系家族的人員就有不少,更何況旁系分支的族員也應該繼承有血統的力量啊。”
夏伐洛道:“我說的7人,就已經包括了直系和旁系分支所有家族的成員。光龍之力雖然是我克里斯汀家族血統傳承,但要覺醒這一血統力量十分困難,並不是每一個家族成員就一定會覺醒光龍。即使在直系的家族成員中,也只有我、我的女兒梵琳和我的小兒子哈納德覺醒了光龍力量。”
“原來如此。”瓶子又道:“有沒有……等等,有沒有喝的,我說得有些口渴了。”
“……你想喝什麼?”
“冰橙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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