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溫先生,你真的打算離開教堂村?”村長說道:“這個村子可以說是因為你才建立起來的,你捨得就這麼離開嗎?”
布提難過的說道:“村長,我知道你和村民們想挽留我,教堂村凝聚了我的心血和時間,我也不願意離開。但母親的死對我來說打擊太大了,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全,我只能選擇離開這個地方。教堂村就麻煩村長你好好照顧了,以後或許我會常回來看看的。”
村長嘆了一聲:“好吧,我和村民們送你們離開。”
布提轉身看向後面的家僕侍衛:“好吧,就到這裡結束吧,我們該離開了。”
“先生。”不少家僕們眼中流下淚來,必竟人是有感情的,在一起這麼多年,就算是僱傭關係,也會有不捨。
布提道:“屋子裡剩下的東西就全送給你們了,管家、老法師,我們走吧。”
幾名隨行的侍衛和僕人帶著布提的兒子分別上了四輛馬車,緩緩地離開了村莊。
而就在布提他們離開村子的同時,遠處山峰上,幾名拿著單筒窺鏡窺視的黃衣人也飛快的離開了。
……
華勒·琳達家。
軟床上,冰稚邪已經醒來,臉上雖然仍有睡意,但眼神已經清醒。
“darling,今天怎麼起這麼早?”琳達看著身邊的丈夫,倚著床頭坐了起來:“在想暗武侯的事情嗎?”
冰稚邪道:“沒什麼可想的,情況仍在掌握中。不過等下我得出去一趟。”
琳達笑了:“嗯。”
上午八點,或者說早上八點,天已經大亮了,城裡的人都開始各自的忙碌。霍爾斯滿臉疲倦的下了床,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這是因為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的原因。
床上,霍爾斯的妻子問道:“銅山監獄的案子很嚴重嗎?昨天晚上你整晚都在床上翻來覆去。”
霍爾斯在衣櫃裡翻找著要穿的衣服,邊說道:“這個案子說嚴重也不嚴重,但卻是扎爾博格親王與國王陛下的鬥爭,你說捲進這裡面嚴不嚴重。”
妻子擔憂道:“那怎麼辦?扎爾博格親王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你看現在辛得摩爾,凡是跟他做對的人都被他整得很慘,連切曼·霍因海姆不也是嗎?”
“這個我知道,不用你操心。”霍爾斯穿好了衣服,又從床頭的抽屜裡拿出了自己的一雙連影快弩帶在身上:“今天早上有朝政會,我得去參加。”
“你不吃早餐嗎?”妻子問。
“你自己吃吧。”霍爾斯最後整理了一下衣服,離開了家。
朝政會並不是每天都有,一般是三天左右一次,主要的目的是讓國王瞭解這幾天的政務事件,然後對接下來的工作有所指示。此時黑晶城皇宮,上午的朝政會已經開始,而今天在宮殿裡官員,除了有平時參加朝政的人員以外,還有暗武侯炎龍、切曼·霍因海姆和霍爾斯等人。
王殿上,達拉特看著議政殿裡的官員,最後落在了暗武侯炎龍和霍因海姆的身上:“切曼將軍,你的案子也算調查清楚了,真的不願意再留在王都繼續任職嗎?”
霍因海姆道:“陛下,銀煌軍丟失了軍資裝備,是我的失職,現在我已經沒有軍職在身,不想在留在王都了,今天來參加朝會就是向陛下辭呈。”
拉達特嘆了一聲:“既然你決心要走,我也不勉強你。不過你還不能馬車就離開王都。”
“為什麼?”霍因海姆問。
拉達特道:“當然是因為銅山監獄的案子。襲擊監獄的那些人是針對你去的,你也算牽涉案情的人,有必要留在王都協助查案,所以就請你再多留幾天吧。”
扎爾博格見拉達特這麼說,分明是想延長暗武侯留在王都的時間,好想出辦法讓他來針對自己,但拉達特說的是案情,他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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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