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誰?”
管家甘納拿出一張名單交到了冰稚邪手中。
扎爾博格說道:“這幾個人是外省的官員,來到王都後就一直在抵毀我,我讓你替我把他們幹掉,這個要求不難吧。”
冰稚邪把名單摺好,手一動,名單已落入空間之中,他說道:“殺人可以,當親王真的要這樣做嗎?”
“哦,你有什麼要說的?”扎爾博格問。
冰稚邪道:“親王是因為這些人的議論和抵毀而要殺人,可是把這些人殺了就不怕引來更多的議論和抵毀?這些人如果死了,就算不是親王派人殺的,恐怕別人也會認為是親王殺的吧。這樣不就更留給了別人抵毀和非議的藉口?”
扎爾博格笑了:“哈,你倒會為我著想。抵毀和非議,我怕什麼?難道抵毀我的人還少嗎?我就是要利用這件事情告訴他們,閉上嘴,否則下一個就是他們。”
冰稚邪說道:“親王處事的手段果然強硬。”
扎爾博格道:“懷柔有懷柔的好處,強硬有強硬的效果,過度的忍讓只會讓那些人越發的猖狂。我斷罪親王要讓他們知道強權的手段!”
“親王一定要殺這些人,我冰稚邪就答應了。”冰稚邪道:“親王所要的誠意就只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扎爾博格道:“這只是你要表示的誠意之一,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也要麻煩你去做。”
“哦?是什麼事呢?”冰稚邪問。
扎爾博格道:“這個嘛,還是等你完成第一個條件再說吧。”
“好。沒什麼別的事,我就離開了。”
“請。”
冰稚邪與琳達起身離開,臨走時察覺到扎爾博格身邊有微弱的魔力波動,他知道那是隱身在扎爾博格身邊的侍衛,暗自道這個扎爾博格做事情果然小心,既使在自己家裡也有這麼嚴密的保護。
冰稚邪離開後,帶著隱身護符的嗜血惡魔現出身影來:“王爵大人。”
“什麼?”
“那個女人。”嗜血惡魔道:“那個女人就是那天晚上在馬車後面跟蹤,跟我戰了一場的人。”
扎爾博格道:“你確定?”
嗜血惡魔道:“那天晚上她雖然戴了面紗,但她的著裝和感覺絕不會錯。”
“跟蹤,他是早就注意我很久了。”
這時,另一個侍衛也從門外進來。
“丹澤爾。”
丹澤爾道:“剛才出去的女人,上過國王的龍船。”
“什麼時候的事?”扎爾博格問。
丹澤爾回憶了一下:“大概有兩三個月了吧,那一次我雖然沒親眼看到她,但是我派出去監視龍船的人卻見過,龍船上也有不少官員見過,我的人還告訴我這些天出現在各個商城的寫真畫像就是她。”
“哦,難怪我覺得她非常面熟,還以為是她姐姐關係。”扎爾博格摸了摸鼻子下鬍子:“他們那麼早就接觸過拉達特了,事情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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