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呵,這個詞用得很好,原來這裡也是我的家嗎?”影看著房間裡的種種,又看著琳達道:“這房子雖然不怎麼樣,但人卻很好不是嗎?你們夫妻每天晚上快樂的時候,我也很享受。每天早上起來看到人,就好像昨天晚上跟我睡在一起一樣。當然如果你不想我打擾你們,我也可以離開,那樣每天晚上我身邊睡著的,是一個真實的女人。”
面對影的挑釁,恨極的琳達反而恢復了冷靜,轉身上了樓去,屋子裡只剩下冰與影的對峙。
看著冰稚邪,影眼中的得意逐漸露出了異樣的目光,有憎恨、有怨毒,但更多的卻是……
面對影的目光,冰稚邪心中卻起了幾分同情,不免嘆息了一聲:“你為什麼要這樣呢?你剛才說的話,明明不是你想說的。”
影突然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來:“你在憐憫我嗎?你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憐憫,這也是你最憎恨的事!”
冰稚邪說不出話,因為他明白影心中所想,也明白影心中的感受,更明白影心中的一切,所以他只有無言以對,無活可說。面對影心中的事,他什麼也做不到,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默然的離開。
……
天已黑,夜色降臨,扎爾博格的首相官邸內,格蘭切爾·帕諾塔正在與親王談話。
扎爾博格難得清閒的躺在椅子上,品嚐著咖啡問道:“帕諾塔,今天一天怎麼也沒看到你啊。”
帕諾塔站在一旁道:“親王,我去為你辦一件事去了。”
“為我辦一件事。什麼事?”
帕諾塔道:“我知道親王心裡一直在意‘掌控之符’的事情,為此還鬧出了這麼大的風波。所以我想為親王盡一點力,把‘掌控之符’從國王手中弄來。”
“哦!”扎爾博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坐椅子上坐了起來:“你有什麼方法能讓拉達特將‘掌控之符’交出來?”
“這個嘛……”帕諾塔道:“請首相親王允許我暫時不透露這件事,因為這件事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等‘掌控之符’真正到手之後,我在向親王詳細說明其中經過。”
扎爾博格眼中露出了笑意:“也好,對我來說事情過程怎麼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比起特洛薩來,你的腦袋裡總是能想到更多的主意。”
帕諾塔笑了笑,道:“另外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我也聽說了。”
“嗯,敢罵我的人死了,雷蒙德也死了。”
帕諾塔道:“我之前聽特洛薩說,殺死雷蒙德的人與親王幕後之人有關。”
“就是現在正被治安所通緝的史密斯·梅琳。”
帕諾塔問道:“這件事親王打算怎麼處理?”
扎爾博格說道:“這事已經無可避免,我和史密斯·梅琳之間的關係是不可能擺脫的。”
帕諾塔道:“這樣一來,親王不是要正面面對與暗武侯炎龍的衝突?”
“就算這樣,也沒辦法。”扎爾博格反問:“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帕諾塔想了想,搖頭道:“暫時想不到什麼辦法,暗武侯這個人的性格親王很瞭解,對於雷蒙德的死,他一定不會輕易的了結。最好的辦法,也只有調動我們的勢力,全面來應對他了。”
帕諾塔又說道:“還有一件事親王應該也聽說了吧,就是今天早上發生在皇后區的兇殺案。”
“我聽說了,皇家學院的一位導師被人殺害,家裡的一件寶物被人奪路。聽說案件的兇手是恩格塔學院的老師,不過是一起殺人奪寶的案子,你認為有什麼不尋常嗎?”扎爾博格說。
帕諾塔道:“這件事恐怕確實有點不尋常。”
“嗯?你對事件一向很敏銳,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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