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鬆了一口氣對他道:“還好你的傷處理的好,不然就真的危險了,這是你自己弄的嗎?”
正在病床上被推出急救室的諾頓虛弱的點了點頭,他本身就是一名很優秀的醫生,對於自我急救自然也不外行。
護士將他推進了重症監護室,記錄下他生命體徵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家醫院裡,伊特妮恩·傑奎琳·若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隨即身邊便傳來了歡呼著。
“太好了,你醒來了。”
若拉疲累的扭過頭,在床邊映入眼簾的正是她的幾位鄰居,她捂著沉重的頭,問道:“我……我這是怎麼了?”
鄰居大媽道:“若拉,你不記得了嗎?你從自家的陽臺摔落,流了好多好多血,把鄰居們都給嚇壞了,是我們將你送到醫院來的。”
“從陽臺……摔落……”若拉漸漸想起來昏迷前的事情,一摸自己的脖子,卻是一點傷痕也沒有。
鄰居大媽道:“說來也真奇怪,若拉你從那麼高的樓層摔下來,居然連骨頭也沒斷,只是擦破了點皮,這實在太讓人驚奇了。”
旁邊的鄰居老爺爺道:“你這是什麼話,她這叫幸運。若拉是個好女孩,所以上天也會保佑她,沒錯就是這樣,是神庇佑了她。”
“呃……”若拉捂著頭痛苦的呻吟著。
鄰居大媽道:“好了,你休息吧,醫生說你只要好好休息一陣就好了,我們走了。對了,醫藥費我們已經替你付了,你不要擔心。”
“謝謝。”若拉感激的看著他們,但昏沉的的腦袋很快又讓她睡了過去。
……
大街上,琳達四處都找不到波洛和波恩,心中道:“這兩個傢伙,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算了,不找他們了,這兩個白痴總是能做出一些白痴的事,或許他們倆又藏在哪個地方玩捉迷藏呢,我還是回去吧。”她正要走,轉身卻發現街上有人已經注意到她。
“哎看吶,這個女人不就是海報廣告上的那個女人嗎?”
“是啊,就是她,她可是通緝犯的同夥啊。”
“啊,通緝犯!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今天的報紙,就是夜闖皇宮之人的同夥,報紙上沒有刊登她的畫像,但是後面的小欄位裡面有提到她,她叫華勒·琳達。”
琳達性感的著穿習慣讓她不能像冰稚邪那些避人目光,她看了周圍人一眼:“惹人注意了,還是快離開這兒吧。”不等注目之人看清,她踏上空中,一步瞬移離開了大街。
……
四個小時以後,諾頓的傷沒那麼痛了,他看了看病房裡,低聲喊道:“護士,護士……”幾聲呼喊卻沒人回應,他深吸了一口氣,拔掉身上的針管,吃力的下了床,剛來到門口,卻看到護士進來。
護士見他下床,忙上前扶著道:“哎,你怎麼起來了,你的傷很嚴重啊,快趟下。”
“不,不。”諾頓道:“有些事情我現在必須得去辦,請你讓開,我要出院。”
護士道:“這怎麼行,你既然到了我們醫院,我們就有責任對你的傷病負責啊,在你離開重症重前,我是不能讓你離開的。”
“我也是個醫生,我的傷我自己知道,讓開!”諾頓很用力的推開了她:“我不需要你們負責,現在我就要離開醫院,出了什麼事都不用你擔心。”
護士見他執意要出院,也不好說什麼。
“對了醫藥費。”諾頓在口袋裡左摸右摸,才摸出一堆散碎金幣來:“這些夠了吧,再見,等我辦完事我會再回來的。”顛簸著胖乎乎的身影,諾頓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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