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眯起了眼睛,咀嚼了一下蔻拉的話,笑了:“您說的是不選擇誰,而不是誰擇誰。我不明白您為什麼這麼反對天之王?”
蔻拉想了想,嘆道:“說起來,天·界能有現在的實力和勢力我也挺佩服他,可我更佩服現任神座。但佩服歸佩服,權力這種東西從來和這點無關。我知道天·界想做什麼,我也知道神座想做什麼,正因為我知道,正因為我知道他們的想法,我才有選擇。你是搞政變的,這一點你應該很明白。”
“原來是路線不同,天·界想帶神之途走的路不是你想要的,所以你被動的選擇了現任神座。”
蔻拉笑道:“這個‘被動’說得並不好,我是主動選擇支援神座,僅管我對她要走的路也不完全贊同,但至少大致我還是認同的。但是天·界要走的路線,我完全不屑一顧。你知道奧克塔威爾和前任神座關係很好,因此他厭惡,甚至可以說恨極了現任神座,可是他卻在最關鍵的時候選擇支援她上位嗎?”
阿波羅一怔:“難道海神王他也……”
蔻拉笑道:“海神雖然一直認為是現任神座害死了前任神座,可是在神之途未來的發展路線上與現任神座是一顆心,同一樣目標。他的想法和現任神座一樣,認為神之途應該做出改變,而且該向現任神座所想的方向改變,而不是天·界所想的方向。現在你該明白我的態度了吧。”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阿波羅喃喃道:“神座與天之王之間不只是單純的權力之爭,更是路線之爭。”
蔻拉道:“現任神座和天·界,他們對神之途未來性質的定義完全不同。所以不管未來的神之途由誰真正掌權,以前的神之途都將一去不復返了,在十二宮中大部份人都著眼於眼前的利益來選擇站隊,沒有一個有遠見,看清這一點的,你雙子.宮是不是能不一樣呢?”
“我倒沒把問題想得這麼複雜,我原本的想法和您說的一樣,只是想站在勝利者一邊,獲得更大的利益。原來事情是這樣。”這是一個很難選擇的問題,他發現這不是一個誰給你的利益更多,你就選擇站在誰那邊,當然也可以這麼選擇,只要是一個不關心神之途未來往何處發展的人,就可以以實際利益來做決定。但如果你的選擇有自己的想法的話……阿波羅不得不深思起來。
過了一會兒,阿波羅說道:“天·界想做什麼,我多少能明白一點。但是神座想做什麼,我不太清楚。”
蔻拉同樣察覺到了阿波羅的用詞變化,在這之前,阿波羅一直在表面敬稱天·界為天之王,可在現在卻直呼其名了,這顯然代表著一個訊號——他也不認同天·界想走的路。
蔻拉道:“你如果知道天·界要走什麼路,就該知道他選擇的路有多難走。”
“我知道,他要走的路非常難。即便神之途所有人都為此努力,成功的機會也非常渺茫。”
蔻拉又道:“可是我想說,神座要走的路同樣的難,甚至更加困難。因為這兩條路走下去面對的敵人完全不同。”
阿波羅想了良久,說道:“這種事情我沒辦法一下子做出決定。”
“你做什麼決定並不用跟我說。”
阿波羅點點頭:“哦,關於西萊斯特的事情,冥界王已經知道了吧?”
“我的手下已經跟我彙報了。”
阿波羅道:“雖然有些不服氣,但賭約就是賭約。從今以後,那小子的事情和我雙子.宮無關,組織如果還想除掉他,就請另外找人吧,而且我聽您手下人說,您對他很感興趣。”
蔻拉道:“他的目標既然是龍零,又提出了合作的請求,就沒必要急著殺他。這件事我已經在處理了,我會跟香多拉說的。”
“冥界王已經派人去了?”
蔻拉道:“他現在的實力連你們兄弟拿他也沒辦法,還張狂的說要找個能負責任的人跟他談,我不親自去怎麼行呢?”
“冥界王打算親自去?”
蔻拉冷笑:“不是打算,而是已經。就在手下不斷向我彙報情況的時候,我已經去那裡恭候他了。”
阿波羅一怔:“冥王黑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