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當面去問他們要做什麼!”
馬萊對此不如孟斐拉有經驗,憂心道:“他們會說實話嗎?”
孟斐拉轉身走到教堂門口道:“是不是實話,我能判斷,他們就算想撒謊,又能撒什麼謊呢?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馬萊愕然的搖了搖頭,苦嘆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一樣乾脆果斷,雷厲風行。”
……
九天之後,郊野空曠的施工工地上,孟斐拉如約見到了元帥弗裡德,弗裡德軍甲帶劍,卻是整裝以待。
“弗裡德將軍,你穿著如此隆重,想不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孟斐拉站在魁偉的弗裡德前方,斜陽照在弗裡德的背上,投射出長長的人影,如同完全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中。兩人相隔數米,四目交視。
弗裡德面上露出了笑容:“我早就聽說‘銀裝聖騎·孟斐拉’的稱呼,今天一見,原來還是一名美貌的女人。”
他們兩人今日第一次見面,卻早已知道對方,兩人在世上已是聲名在外,如今見面,氣氛如同立場一樣變得分明。
孟斐拉問道:“將軍曾為世界數一數二帝國的上將,今天怎麼會成了一群海盜的首領?”
“海盜又怎麼樣?上將又怎麼樣?上將也可淪為階下囚,海盜也可成為國之王。”
孟斐拉眉毛輕擰:“將軍的意思是想要開疆闢土,建國稱王咯?”
弗裡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踏上了工地的石磚,望著遠方的峽谷道:“知道我為什麼要在這裡和你見面嗎?”
孟斐拉沒說話。
弗裡德又道:“你知道這裡正在建造什麼嗎?”
孟斐拉瞧了一遍,說道:“這些石基還只是雛形,看不出來。”
弗裡德指著前方道:“遠方的峽谷,是軍隊西進的必經通道,只要在這裡建兩座堡壘,三座防禦高塔,任憑敵人的軍隊有多少,也別想進來。”
這句的意思已經昭然若揭,如同明示。
孟斐拉臉上變得冷峻起來:“將軍想得很周道,做好了長遠的準備啊。”
弗裡德道:“戰場上講究進可攻退可守,沒有一個安全穩定的後方,又怎麼能安心的開疆闢土呢?”
孟斐拉麵沉如水,過了一會兒轉顏道:“將軍深謀遠慮,對自己的意圖一點也不隱瞞。”
弗裡德雙手杵劍,居高俯視著她道:“隱瞞什麼?聖園的人都親自到這裡了,該看的你都看見了,該聽的你都打聽到了,再隱瞞也只不過是自欺欺人。”
孟斐拉道:“將軍有自信,有氣魄能夠繼續征戰世界?”
“能征戰多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軍人的榮耀不在溫柔富貴鄉,也不在位高權重的官場,而在戰場之上。生是榮耀,死也是榮耀。”
“將軍果然是一名軍人。”孟斐拉神色平靜,波瀾不驚。
“哈哈哈。”弗裡德大笑:“這是我聽過最好的恭維。”
孟斐拉說道:“不過你的戰爭,所要面對的恐怕不只是國家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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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