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虎搏殺·八連式!”虎杉再出強招,每一拳、每一掌、每一斧頭都帶著土系仿元素,引動著仿元素的力量在對方身上不斷炸裂。凱特仍是完全不加防守,也不跟他對攻,而是硬吃他的傷害來反擊
“來呀來呀來呀,互相傷害呀!看誰會先倒下~!軟蛋矮人,提著褲兜快逃跑吧!”凱特呲牙裂嘴的嚎叫著,胸膛被砍得鮮血淋漓,卻仍要讓對方對自己造成的傷害還回來。
你打我一拳,我一定要還你一拳,你砍我一斧,我就一定要你死~!凱特殺性大發,眼前已被血染紅,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就是要殺!
虎杉被打得血肉模糊,對方的拳甲上帶著鋒利的尖還是。他還沒見過這樣戰鬥方法,完全是不要命,要和對方同歸於盡的打法。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眼前這個人又瘋又不要命,面對這樣的傢伙,虎杉饒是活了兩百多歲,心裡也犯怵。
“分心了嗎?聽你爺爺的頭錘吧。”凱特又硬捱了他一斧頭,抓著他的腦袋猛的砸過去,用自己的肉腦門對著他頭上的頭盔猛磕。不管對方怎麼反擊,一連撞了十幾下,只把對方頭盔上的寶石撞碎,盔甲撞裂了。
凱特撞得自己有點頭暈,摸了摸腦門:“媽的,忘記帶護額了。”
虎杉趕緊雙腳蹬在凱特身上退開,落地時驚駭的看著他:“瘋子!你是瘋子!”
凱特見對方怕了,哈哈大笑:“嚇破膽了嗎?別怕啊小矮人,偷襲我的陣地,你已經中計了傻瓜~!”
虎杉一驚,狐望四周,果然看到對方魔巖炮陣地後出現了一支新的部隊,並迅速參加到戰鬥中。
捕食者·羅絲指揮著一隊不是屬於自己麾下工兵部隊的人馬趕來,看到眼前戰景:“果然被元帥料到了。殺,一個都不要放過!”
……
另一邊,讓·胡斯一隊700人的輕騎兵走密林中的一條隱密山路穿插,他的任務是虎杉軍進攻紅角高地時,擋截對方的增援部隊。可是他不知道,王權先軍早就防著這一手,伏兵就在紅角高地附近。
胡斯帶人穿插的這條小路在紅角高地以南,敵人主力以北的山林裡。這條路,不熟悉附近地形的人很難知道,但胡斯也不敢這裡久留,必竟700名騎兵藏於林中,越靠近敵軍陣前,就越容易被發現。
身邊的軍官聽到遠山上的動靜:“胡斯將軍,紅角高地那邊好像打起來了,你看訊號彈都升起來了。”
胡斯勒著馬韁,手裡緊緊握著自己的銳劍:“敵人一定會派人增援紅角高地,我們的任務是攔住敵援,給虎杉軍爭取毀掉陣地的時間。”
“毀掉敵人的魔巖炮我們就安全了嗎?”有人充滿憂慮的問。
胡斯不想騙他們,只得道:“至少暫時安全了。我還有雷切大將軍都在這裡,與你們同在,所以相信我。”
南邊的天空傳來了巨龍的長吟,相隔大約有八公里的距離。這個距離對於巨龍來說實在太近了。林子裡的戰馬聽到龍吟,一個個嘶鳴不安,萬幸沒有戰馬被驚走。這也多虧了他們歷年來重視對戰爭魔獸的馴練。
軍官拿著望遠鏡觀察著林外的道路:“怎麼還不見他們的增援部隊?將軍,我們要不要去幫一幫虎杉軍他們?從這裡上到紅角高地不是很遠。”
胡斯認為在這裡久等下去不是辦法,正想去前面看看,突然聽到後方有動靜,回頭看見有兩個人正偷偷摸摸向這邊摸過來。
木乃伊發牢騷道:“沙蛟真是的,說什麼肚子痛,要上個廁所,其實就是打發我們兩個來前面探路。角鬥士你說,剛才劫的一票,憑什麼我們兩個人得三,他卻得四。”
角鬥士拿劍柄騷了騷額頭髮癢的地方說:“這也沒辦法啊。我們之前說好了的,各拿一次四,輪著來,上一票輪到他拿四了。”
“不行不行不行。”木乃伊不樂意了:“剛才勸的那一票,比我們先前五票加起來都多,他多拿一分,就多拿了好多呢。虧大了我們。”
“那要不,再跟他商量商量?”
木乃伊搖搖頭:“你覺得現在商量還有用嗎?”他埋頭擦汗,忽然撞在了角鬥士身上:“哎喲,你撞著我了,幹嘛不走啊。”一抬頭,看到明晃晃幾百對眼睛正盯著自己。紗布下的喉節不自覺的嚥了咽,苦笑道:“咦~~~,角鬥士,我們好像走錯地方了。”
“是啊是啊,這是什麼地方啊。我們一定是迷路了。”角鬥士回頭道:“木乃伊,我們原路返回吧。反正我們什麼也沒看到。”
“是啊是啊。看到了也不會說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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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