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溟海破裂的地方,墟都太易的攻擊讓破口進一步加劇,雖然此處陸溟海的主人剎旦用他的術法維持穩定,但一些亡者軍團已經被拖到了現實世界。這處陸溟海的時空環境沒有之前比莫耶他們深陷陸溟海的那麼急端,必竟此地主人剎旦也要時常出入。而此時現世界的暗夜藍魂、浴血兩大傭兵團以及努馬等人,再次與亡者軍團交戰上了。
而在此陸溟海的儀式墓地內,杜金娜他們幾人在不斷的震動中想著怎麼解救十字碑上的若拉。就在他們不得其法時,阿因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黑暗中向他們逼近,緊張的往杜金娜和隆德兩人中間躲。
隆德察覺到阿因的情緒,還沒開口詢問,便自一側的黑暗中看到一點亮光:“喂,你們小心,有不好的東西過來了。”
一個個披著黑色、灰色斗篷,虛握著一柄柄或劍或刀或鐮的幽魂慢慢浮現,斗篷下它們一張張骷髏的臉,發出陰冷的吼嘯和怪異的冷笑,散發著幽光的是它們身牽著的一條條長長的鏈子,似乎在更遠的黑暗中,有一張大手在遠遠的操控著這些死亡幽魂。
隨著一聲悽嘯,隆德低喝一聲:“不好。”那些死亡幽魂揮著鐮刀等兵器像他們收割而來。杜金娜、隆德、伊娃、阿因還有小花仙他們幾個立刻應戰,然而幽魂像潮水一般,從十幾個到數十個,再到上百個,在這塊死亡墓地,彷彿有無盡的亡魂在此棲居。
隆德他們幾個哪裡是這些死亡幽魂的對手,這些遠比野外偶遇的枉死者的怨魂強大得多,魂還未近,一條條黑暗的魂息便已飛出,它們空洞的眼窩裡散發著或白或灰的微光,抬起的手亮起邪光的陣,便是收割人生命的死亡連鎖。
杜金娜他們不識得這類魔法,但也能從這種邪惡感中感到其可怕。他們原本就在地穴內經歷過苦戰和拔涉才到這兒,如今立足未穩,又遇襲擊,實在雪上加霜。他們背靠著靠,極力奮戰,守護紛紛召喚,然而現實的戰力差距讓他們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隆德暗忖:“這些亡魂差不多有魔獸六到七階的力量,後面好像還有神秘的操控者,我們這幾個人現在的狀況……”他暗自盤算敵我實力差距,思考應對的辦法,殊不料這短暫的不夠專注,忽視了魂群中兩個亡魂像煙一樣淡淡消失,隨即幾秒鐘後又像煙霧一樣浮現在他們幾人後背的上空。
兩個亡魂一個舉起了血鏽色透著黑氣的魂鐮,一個刺出了幽藍色尖利的魂劍,目標直接幾人中戰力最強的隆德和杜金娜。
隆德發覺腦後有異情來襲時已經晚,魂鐮割開了他的後頸到脊骨,那黑色魂息好像鉤住了他身體裡的靈魂一樣,要將他的魂從軀殼裡拖拽出來。這短短瞬間,隆德的意識一陣恍惚模糊,身體不大受控了,手裡端著的重弩,摳動的機括都住停了,正面一把把魂刀,一道道魔法砍在了他身上。
杜金娜實力不及隆德,關鍵時刻王鐵蟹的水魔法護住了主人,杜金娜看到隆德的情況暗抽一口涼氣,可自己饒幸躲過了一時,面對逆境,早晚也是死亡的下場。
就在她們身陷絕境之時,一道超強的衝擊力量震動了整個這片陸溟海,杜金娜他們幾個幾乎被這股力量震暈了過去,那些被操控著的亡魂同受衝擊,受到的影響更加嚴重,有的幾欲消散,發出痛苦的哀叫。
倒在地上的杜金娜扶著腦袋暗道:“怎麼回事?外面打得這麼嚴重了?”
實際上,這次衝擊並不來自陸溟海破口處,剎旦手下與比莫耶等人的戰鬥。努馬他們早已因過度戰傷,失去了最強的力量。這一衝擊,來自於幾十公里外,帝域冰國的血域巨龍對崇高龍眾產生的力量。
帝域冰國的領域之內,血色的冰體巨龍俯視著整場戰鬥,只見數頭崇高龍朝著不同的目標,接連射出音速光龍炮。窿穹雲毜哪Хǎ冰稚邪與東執政的大戰,以及遠處灼日大君駕御黑蒙,與愛莉絲、八翼龍和金屬惡魔的激戰,一次次力量的餘波衝擊在它身上,一招招久違的招式在喚醒這領域的記憶。
只聞,領域內出現了一聲聲清脆,似乎並不響亮的冰裂聲,接著一束束‘天光’從裂開的冰隙中照入這血色與黑暗的環境,接著光亮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隨著血域冰龍一下強烈的振翅,帝域冰國整個領域與血域巨龍的身軀同時發出共鳴共震,無數的‘音速光龍破’自射下的天光中激發而出,將整個域人轟成了一片血與白的光亮。
崇高龍遭創,窿穹雲氃俑褐厴耍遠端的黑蒙被六束光龍炮轟中背腹,將它從半空中壓向了地面。這一片集束音速光龍炮,就像在光芒下罩了一個竹篦子,密集的光亮也不光是自上而下,而是四面八方各處都有,形成了一個交錯的網路,然後在一聲聲爆裂中,將整個領域內峽谷,轟成了白芒芒的一片。血域巨龍仰空又俯落,帶著隆隆的力量自峽谷一頭飛馳而來,張口之間,一十二道虹色光束在龍首邊凝現,一口龍極破,貫通整截峽谷,摶土成龍的假崇高龍在音速光龍炮的重創下當場被衝得粉粉碎,龍極破的威力順著峽谷直貫百里外的陸溟海地區。
光塵、冰塵、血霧和混雜的龍息中,東執政受傷卻未敗,她仍在龍首之上,卻從王龍金座上站了起來,血液在她潔白的臉頰上異常顯眼,一身法袍被龍極破衝得破敗,卻依然保有力量。她慶幸自己沒有被正面擊中,但不代表她心裡就此認輸。她冷眼瞟了一眼一兩公里外的冰稚邪,此地雖然視線不清,但在剛才的衝擊中,冰稚邪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奇怪的領域,連自己也不放過嗎?”她回想起與冰稚邪近距離短暫交手的瞬間,注意到冰稚邪的身體在被她魔法傷到時,居然短暫的忽明忽暗,好像一瞬間從真實的身體變在了虛妄:“虛化了?這是什麼魔法?這是魔法嗎?”她暗自心驚:“居然這麼年輕,身上充滿了謎,他是怎麼做到的?”
末月冰稚邪也暗自慶幸:“從天堂到死亡那一式極端,差點被東執政抓住機會反打,那把坐椅有極超凡的力量……”他心頭一震:“難道,她剛才是故意賣了個破綻引我出險招?”
末月贊同了他的想法:“那把龍座,給了她龍族的特性,還給了她非凡的能力,她的思維敏捷,魔力的呼叫速度都遠超正常人類。不過是她本人,連她身下的守護龍,也得到了這種力量。這一人一物一獸,三位一體,已經是一個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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