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哥，是後知後覺的喜歡，這樣的喜歡讓你不敢承認，對嗎？”
聽到這話，蘇晚晴羞愧的低下了頭。
看著她羞愧低頭的樣子，姜程程輕聲笑了笑：“又有什麼關係，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大大方方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但是......”說到這裡姜程程停頓了一下：“但是，有些事情，是底線，不是嗎？”
蘇晚晴輕咬唇角，小聲說道：“我知道。”
趙楚生已經有了和楊藝璇走在一起的跡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今天下午在操場的行為，有點像電視裡飾演的綠茶。
這樣是不好的。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
“倒也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我也經歷過，有些時候，情緒上頭時，確實把控不住自己。”
“不過，人的一生當中會遇到很多很多容易心動的美好與誘惑，所以需要剋制，這句話是趙楚生告訴我的，我現在將這句話告訴給你。”
“這是趙楚生跟你說過的話？”蘇晚晴有些詫異。
“是的，哥哥已經做出了選擇，並且我能感受到他是真的開心，所以喜歡他，將會是一件比較痛苦的事情。”
“關於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趙楚生不是嗎？”
姜程程坦然的說道，對於她來說喜歡就是喜歡了，沒有什麼大不了。
她從來都不會否認自己的內心。
因為她的內心，曾被他所照亮。
蘇晚晴暗自沉默了下來，內心反覆咀嚼姜程程的那句話【喜歡他，將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對自己來說，何嘗不也是如此。
他明明是滿心歡喜的喜歡，可最後自己同樣讓他感受到了痛苦。
慶幸的是，他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很快便從那樣的短暫痛苦中掙脫了出來。
“蘇晚晴，你和趙楚生是朋友。”猶豫一番，姜程程還是輕聲提醒。
“那你呢？你願意只和他做朋友嗎？”蘇晚晴反問，她現在心裡很是迷茫，這是一個情竇初開，曾經擁有，現在卻失去的少女心中迷茫。
她很想知道，同樣喜歡趙楚生的姜程程，她的心理以及感受。
“說實話，不願意，但不得不願意。”
姜程程說著抬頭看了看黝黑的天空，冬季的天空真的好黑呀，就連月亮都看不到了！
“我想要的東西不多，我也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他是我喜歡的人，這一點我從不會掩飾自己的內心。”
“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只想要能跟隨在他的身邊。”
“我渴望靠近，但卻不會產生佔有慾，我不會向他索取，更不會糾纏他，也不會破壞他的選擇，只希望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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