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他早就可以選擇劃清界限，不會搶下她丟掉的衣服，不會要求她在幫自己買雙鞋子，不會刻意照顧她的情緒，不會下意識想要給她更多超越兄妹感情的偏愛。
當然趙楚生也從心裡固執的感覺，姜程程並不是真的非自己不可，只是自己在她最需要幫助的黑暗中，恰巧出現，恰巧給予了她所需要的理解與幫助。
看看她現在的人生啊，比起系統所書寫出來的人生好了無數倍，這個女孩已經走出了最為黑暗的時間段。
此刻的她才剛剛見識到更為廣闊的世界，等時間長了，等見證了這個世界上的更多美好，她就會明白，她對自己的這份心意只是一種錯覺。
因為這個世界上誰離開誰都能活，自己是，姜程程也是。
“那我......還是選擇相信你，雖然你經常對我口是心非，但我覺得在這件事情上，你不是口是心非。”
對此趙楚生笑了笑：“我在你心裡什麼時候就變成一個口是心非的人了？”
有些事情說開了，就是要比堵在心裡強，趙楚生是這樣，姜程程也是這樣。
此刻的姜程程就顯得極為輕快了，臉上的笑意給人的感覺都柔和了許多：“難道不是嗎？”
她的笑意純粹，讓趙楚生的目光不由躲閃，不敢和姜程程投來的視線對視。
下意識想要解釋，卻發現所有的說辭，在這一刻都顯得那般蒼白無力，因為是與不是，沒有人比趙楚生本人更清楚！
“我是你哥，鄭芸阿姨說了，你要聽我的話，不聽我話，我可以隨時收拾你！”
“是像早上那樣收拾嗎？”
“不是！”就連趙楚生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說出這話時的語氣，是如此的底氣不足。
“好了，不逗你了。”看著趙楚生難得的窘迫，姜程程釋然輕笑：“我知道早上時候是誤會，因為藝璇姐借給我穿的睡裙，款式太相同了，你認錯，也不是故意的！”
“不過你平常都是那樣打藝璇姐的屁股嗎？都是那樣趁她不注意偷襲抓它那裡嗎？”
說到這裡，姜程程自顧自搖了搖頭：“肯定不是，不然你也不會趁著不注意偷襲了！”
“所以，哥，你有點過分瑟瑟了！”
“你懂得太多了！”趙楚生直接抬手把姜程程的頭髮揉亂亂的，試圖用武力來破局！
任由趙楚生將自己的頭髮弄亂，然後在重新慢慢整理。
緊緊跟上趙楚生的步伐。
......
送姜程程到了校園門口後，趙楚生也回到了班級裡。
班級裡的兩極分化特別嚴重。
女生們聚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於是銀鈴般的笑聲，特別好聽。
而男生們同樣聚集在一起，只不過比起說話，他們的目光總會不時掃過笑容美好的女生們，偶爾和女生們的目光對上了，就立刻偏過視線表面裝作冷酷，實則內心都快忸怩的不行了！
當然了女生們也會如此，不然怎麼會和男生們目光偶爾交匯到一起呢。
總的來說，目前教室中看似男生和男生們在一起玩，女生和女生們在一起玩，實則暗湧波濤已經悄然翻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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