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趙楚生和姜程程回到居住的酒店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看著房門上被強行暴力破門多留下來的痕跡。
姜程程準備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又悄然縮回，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直面這樣的事情，而那個試圖破開自己房門的人，竟是出現在自己夢裡的惡魔！
她是一個堅強勇敢的女生，但堅強和勇敢不代表她不會害怕。
似乎是看出姜程程的不安，趙楚生輕輕摸了摸她的長髮，試圖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要是害怕的話，來我房間睡吧，我守著你。”
說完打開了自己所居住的房間門，示意姜程程先進來。
單人間空間並不大，一張大床，獨立衛生間，就佔據了整個單人間的格局。
將床鋪收拾了一下，趙楚生讓神情還是有些呆滯不安的姜程程坐在床上。
蹲在床邊，把姜程程的鞋子脫了下來，她出來的著急，連襪子都沒有穿，這不是第一次看到姜程程的腳！
先前在自己老家下河遊玩時，也曾經看到過，但卻是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看。
可趙楚生沒有一點其他奇怪的想法，就只是擔心她的情緒，想要為她做點什麼，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趙楚生，你是第一個摸我腳的男人。”
這句話趙楚生似乎也聽到過，想起來了，是蘇晚晴，只不過那時的自己是幫助她的腳上藥。
“我媽媽說，在她們那個年代，女孩子的腳不能夠被男人觸碰......”說到這裡，姜程程衝著趙楚生笑了笑：“但是你的話，就沒有問題了。”
“因為你是一個男人的同時，也是我的哥哥，偏愛我，守護我，保護我的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從認你當妹妹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中就多了一份職責，很抱歉我沒有及時保護好你......”
姜程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了他的唇間：“不是的，哥哥一直都有好好的保護我，你剛才很厲害，一拳就打倒了想要欺負我的人。”
說話間，姜程程拉起趙楚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之上：“謝謝你，我這輩子唯獨對你說出過無數次謝謝，卻到現在為止都幫不上你什麼。”
感受著姜程程臉頰處的柔軟，趙楚生忽然了一瞬，先前情緒太過於激烈，以至於他本能的忽略了很多事情。
現在情緒平復了下來，很多記憶也都隨之出現了。
姜程程抱著自己時，說：哥，你，你摸摸我的臉，我的臉還好好的......
“程程你......”
知道趙楚生想要詢問什麼，也能夠感受到他貼在自己臉頰手掌上的溫度：“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做了一個夢嘛？”
“夢中我和你才是男女朋友，夢中我的臉被那個混蛋逼迫，最終自我劃傷毀容，夢中毀容的我，不忍心讓你看到我醜陋的樣子，最後離開......”
姜程程說著，趙楚生卻緊緊皺起了眉頭。
因為類似的事情也在楊藝璇身上發生過，那是高三暑假，出成績的那天，他們在賓館中相互檢視對方的成績。
在看到自己成績的那一瞬，楊藝璇哭了，哭著跟自己說她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高考才考試了兩百多分，最後不上學了，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一直以為，那是自己擁有系統改變人生後，扇動的蝴蝶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