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楚生想要重新抓住自己的手！
姜程程大聲喊道：“你別過來！”
說著看向趙楚生和楊藝璇，唇角扯出一抹寒涼的冷笑，聲音乾澀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是，你們沒有看錯。”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我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現在你們看到了，滿意了嗎？”
她抬眸看向趙楚生和楊藝璇，目光冷漠又鋒利，一字一句都在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就是為了露出自己卑劣不堪的樣子，想要把眼前的兩人逼走！
“你不是第一次遇見我時，就知道我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嘛？”
“你沒看錯，人的第一印象往往都是最準確的，我的確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你就跟個傻子一樣，隨便對誰都這麼好，我讓你來找我了嗎？幹嘛要自作多情啊！”
姜程程說到這裡，再度冷聲說道：“現在請你們離開這裡，我不想看到你們，也不用你們管我！”
故意冷漠，故意刻薄，故意自我貶低，拼命將她自己塑造成一個不值得尋找的爛人。
想要讓趙楚生死心，想要他乾脆直接討厭自己好了，這樣他也不會在因為自己而感到痛苦，從而因為自己在連累楊藝璇了！
說著這些傷人的話，她緊繃的神經，早已到達極限，整個人都在細微的顫抖，全憑藉死死咬著牙，才強撐著不肯掉淚！
看著這個倔強，自己往自己身上潑髒水，插刀子的女人。
趙楚生沒有生氣，沒有失落，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觸動，他只是心疼她，心疼她看到楊藝璇的那一刻，就拼命將一切往她自己身上抗！
“我知道了。”
“我全都想起來了，謝謝你，謝謝你到現在為止還在想著我，想著幫我隱瞞，我這個不堪的人！”
短短兩句話！
是姜程程沒有料到的自爆，是她情願將一切全都揹負在身上不堪的溫柔！
於是姜程程徹底愣住了，她拼命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往自己身上插刀子，他的兩句話，就全部碾碎了自己包攬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不堪！
她以為趙楚生知道後，會嫌惡自己，會噁心自己，會和自己徹底決裂。
因為自己做的事情，本就不堪入目，破壞了他和楊藝璇之間的感情！
可就是自己這樣的人，他仍舊跨越人海找到了自己，第一句話就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攬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眼淚控制不住的湧出，模糊了視線。
“抱歉，我來的有些晚了！”
“抱歉，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揹負這些！”
“抱歉，真的真的很抱歉......”最後一句話趙楚生是看向楊藝璇說出來的！
他沒有辦法讓姜程程為自己揹負所有，三十八歲的老趙是不知道，但十九歲的小趙透過系統，知道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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