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害死她啊!林絹怕了,“林千雪你失心瘋不成,害了我你也要倒黴。”
“我倒個屁黴,你貪圖享樂,我會第一個和你斷絕關係,對你吐口水、砸石頭。”
林絹駭然縮了縮脖子,扭頭看林奶,“娘,這死丫頭鬼上身了!”
“鬼啊鬼的,青天白日的哪來的鬼?你這是封建迷信!我得記上,林絹驕奢淫逸滿頭小辮子,罪證又多了一條。雖然你是我的小姑但現在你思想有問題,我會時刻提醒自己大義滅親。”林千雪罵人也不耽誤她瞬速喝粥,大半碗下肚了。
林千雪瞥了一眼傻眼的大伯母,“張蘭花同志,剛剛發生的一切你是見證人,到時候派出所來詢問可要如實回答。”
獨善其身算什麼,她喜歡“同流合汙”。非黑即白,今日要是不站在她這邊誰也別想好過。
張蘭花不識字卻會背書,村子裡每一個人都會背,當即磕磕絆絆,“我--我願意。”
這話誰敢接,三嬸王喜梅見林千雪視線掃過來,也顧忌不上昨日私人恩怨,“我也願意,婉瑩和小睿也願意。”
林千雪一錘定音,“咱們家都是覺悟高的好同志,林絹同志從今以後家裡面的衣服都歸你洗。避免你好逸惡勞偷懶,我會空出一禮拜的時間專門監督,直到你徹底進步。”
夭壽哦,死丫頭一口一個雷,林奶怕踩雷想罵又不敢罵,糟心死了。
林千雪要徹底錘死洗衣服這件事,喝完粥大開方便之門,瞥見門口幾個好奇伸長脖子的七姑八姨,當即開心彙報林絹從今以後洗衣服這件好事。
“王大娘,我小姑已經會洗衣服了,她痛定思痛覺得以前大錯特錯,決定以後每一天都洗家裡面的衣服。
王大娘以後你要是有好後生記得要介紹給我小姑,村裡閒話多,她再嫁不出去都成老菜幫子了。
如今我小姑已經痛改前非,決定不再當懶婆娘了,她會洗衣服。”
王婆子撇了撇嘴,整的誰不會洗衣服似的,她家九歲的孫女花丫都會洗全家衣服,不會洗衣服的那叫殘廢。
王婆子最是嘴巴大、舌頭長,用不著半天公社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林絹恍恍惚惚,賣力的提著兩大籃衣服站在河邊,風一吹冷的直打哆嗦,又氣又怒又委屈,將溼衣服一砸眼裡全是淚花。
林千雪無法無天、目無尊長、說話歹毒,林奶降不住,當即大喊,“老二家的,你也不管管。”
隔空打牛、借刀殺人,這小老太婆賊的很!
“阿奶你別看我娘,誰的崽誰疼,林絹那屎殼郎你都疼愛有加。我一向聽話懂事,娘才不會胡攪蠻纏亂批評人。
林絹不佔理說破天都不佔理,阿奶你還想要她的破事人盡皆知,有這樣一個小姑我都嫌丟人。”
下意識要張嘴的林母又將話嚥了回去,婆婆陰寒著臉三角眼盯著她,女兒眼神幽深望著她,昨天晚上女兒哭的那麼委屈,讓女兒認錯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林母低頭縮脖乾巴巴和稀泥,反正女兒沒吃虧,“娘,你別和千雪生氣。”
“反了天了!”搓圓捏扁十多年老二家竟然違逆她,林奶出奇憤怒。
林千雪說著風涼話,氣死一個算一個,“阿奶你彆氣,氣出病來沒人替,到時中風頭歪嘴咧,久病床前無孝子啊。
隔壁村的宋老太就是年紀大中風了,日子過得那是一個慘,沒兩個月就斷氣下葬了。
你若中風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咱們家連吃口飽飯都難哪有閒錢給你看病啊,到時候說不得抽血賣錢。
你重視的兒子、孫子都抽成人幹,一個個影響健康成病秧子癆鬼,提前說好我爹可不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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