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又去給她娘和婆婆各買了一件短袖子的確良。
友誼大樓小孩子的東西不多,林千雪瞧見虎頭帽和虎頭鞋,迷你又可愛,忍不住買了。
只是小孩子的衣服非常少,樣式不好看摸著也不柔軟。
倒不如扯上幾尺柔軟的布打算回去後自己縫製,小傢伙還沒出生,林千雪已興致勃勃為他的到來提前做準備。
林千雪相中了一塊柔軟的綠色棉料子,小胳膊小腿肉乎乎藕節一般,穿著縮小版軍綠色衣服一定可愛。
林千雪爽快的掏出布票和錢,卻被身後一道聲音給阻止了。
“等一等!”這是一個小巧玲瓏的女同志,嘴角留有一顆小米粒樣大小的黑痣,“這位同志,我這邊著急扯綠色的布,能否將你手上的布分一半給我。”
林千雪就納悶了,東西放在這裡十天半個月了也不見人買,她這一拿上手要付錢了就有人要買。
“同志實在不好意思,下個月我就要結婚了,一直想要做一套軍綠色的衣服結婚穿,今兒早上出門時忘記帶布票了。”
小孩子做衣服花費不了多少布,人結婚又是大喜事,“行吧,這不分一半給你。”
員工拿著一把大剪刀,“我就給你們從這裡裁開了,這點子布頂多只能做一件衣服或一條褲子。”
沒確認好之前,員工手上的剪子沒往下剪,“這結婚的衣裳要麼全新要麼全舊,這半截新半截舊的寓意不太好。”
“啊,只能做衣服或褲子這怎麼辦啊?”小巧玲瓏女同志為難的看向林千雪。
這次林千雪倒沒有熱心助人,讓你一半結果你想要全部,得寸進尺什麼人啊!
“好辦啊,既然湊不成雙,你再換一塊布好了。”林千雪交足了布票和錢,不再理會身後之人。
“夏夏,布料選好了沒有?”蘇京墨從遠處走過來,看到林千雪時突然頓了一下。
夏夏?林千雪頓時想起了那塊手錶,扭頭看了一眼小巧玲瓏的女同志一樣,她就是那個夏夏?
“京墨,原本我打算選塊軍綠色布料做成衣服結婚那一天穿的,可是來晚了一步。”夏夏遺憾的看向林千雪手中的布。
蘇京墨,“布料還多著,這塊藍色的就挺不錯的。你之前不還猶豫藍色的還是綠色的,綠色沒有了那就選藍色的好了。”
夏夏之前在綠色與藍色之間猶豫,對它們各自的喜愛各一半。綠色被人捷足先登,人對於沒有選到的東西,總是覺得它才是最好的。
“我突然就想穿綠色的。”夏夏瞥了一眼林千雪手上的布料。
蘇京墨,“同志,請問還有沒有軍綠色的布料?
工作人員歉意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這種軍綠色的料子只剩這些了,估計下個月才會有指標。
你要是說早來個一兩天還有剩餘的布料,今天真的是沒有了,要不你和這位女同志商量一下?”
蘇京墨不由走到林千雪面前,“林--林同志--”
他終究喊不出那一聲“表嬸”。
“能否將--將--”之前的事情是他對不起林同志,如今面對林千雪蘇京墨不由有些底氣不足,“將--將--這塊布料勻給我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夏夏結婚想穿綠色的,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希望林同志能夠多多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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