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菜屬於綠葉子菜,炒的時候會賒水,鹽加的太多整道菜都會鹹死人。
林千雪側頭看向爺爺和她爹,剛剛他們也是吃了空心菜的,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爺爺不鹹嗎?”
姜老面不改色,“熟了就行,鹹了喝點水,淡了加點鹽。”
早些年在部隊他還吃過炒鹽巴,孝生媳婦燒什麼吃什麼,哪來這麼多的事。一桌子菜孝生媳婦自個也吃,鹹淡她心裡有數。前兩天孝生媳婦將菜燒糊了,糖錯認成鹽,姜老也是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做菜偶爾幾次發揮失常也是有的,姜老不是個多事的。
林千雪那是在孃家,自由自在和她娘有啥說啥,若在婆家可能就會轉個彎委婉些。
林母夾了一口空心菜,然後皺著眉頭給嚥了下去,“我估計多加了一遍鹽,這菜我先端回廚房回一個鍋。”加把空心菜一起炒兩盤。
林千雪覺得她娘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睡覺時林父也察覺出林母心裡頭有事,“孩子她娘你是不是擔心岳父的事情,等岳父換好工作,我們就將他接來家裡住,屋子都給他留好了。”
林母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腦海裡面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這段時間柳母一直糾結,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千雪?
如今家裡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說出來只不過徒增煩惱。而且女兒懷孕了,哪能給她找事情讓她多思多想加難過?林母私心裡也不想告訴女兒。
要不是那天在千雪婆家碰見吳嫂提了一句湖省湘市,時間久遠的林母都快忘記那地方了。
林母反手拍了林父一下,“回頭千雪要是問你去沒去過湖省記得說沒去過。”
林父納悶,好端端的怎麼提起湖省了?
林母,“你照做就行了。”
林父越想越不對勁,直接徹夜失眠了,頂著一對黑眼圈,之前他自個的事情都沒讓林父如此焦慮到患得患失。
難得早起的林千雪看著他爹眼睛底下一對黑眼圈,“爹,你昨晚沒睡好?”
林父,“......昨晚上有點熱。”
姜老拆臺,“熱什麼熱?你前幾天不還呼嚕打的二里地都能聽得見。”
他們這兒就在河邊不遠處,晚上河風一吹涼快的不行,熱是不會太熱的,風大一點還得蓋個被單。
林父,“......”
人艱不拆,這真是他的好親爹啊!
“咯咯咯--”林千雪忍俊不禁了起來,“爹是呼嚕打的很響亮,好幾次他呼嚕打的響亮忽然就中斷了,總感覺他下一秒就要打呼嚕,等啊等害得我都睡不著覺。你真要睡著了,我爹又‘呼!呼!呼!’的打起呼嚕來。”得虧柳宗鎮睡覺不打呼。
林父,“......”
他不要面子的啊,這真是他的好大兒啊!
在這個家裡他是一點地位都沒有,他爹直言不諱,女兒主意大,上有老下有小中年男人真是太不容易了,孩子她娘還老讓他背黑鍋。林父不由看向柳宗鎮,也就這個女婿讓他的家庭地位稍微高一點。
“宗鎮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很辛苦?”林父衝著廚房喊了一聲,“千雪她娘,待會你給用米湯衝個雞蛋給宗鎮喝,吃了讓他好去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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