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沒經過社會的毒打,連有付出才有收穫這樣最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當年你將年幼的我遺棄任由我自生自滅,現在竟然還想以生母的身份管教你,你配嗎?”
你配嗎?三個字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白麗華的臉上,狼狽窘迫。
林千雪深知如何羞辱一個人會讓她崩潰,她與白麗華再無修復可能,自然一次性將狠話撂完避免以後再糾纏,畢竟多看她兩眼便容易心情不好。
“以後走出去千萬別說是我生母,因為你這樣天真惡毒、自私自利的生母委實讓我丟臉,我以你為恥。
我爹已經同你離婚了,而你將我遺棄時我們之間母女情分已斷。白麗華今後請你自重,別總自不量力的出現在我面前說些不知所謂的話。
你今日這樣子在我眼裡就像路邊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婆子,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白麗華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以她為恥?她的女兒竟然以她為恥?但是這一刻她所有的驕傲都被狠狠碾碎。
被女兒認為是恥辱這對於一個母親而言是最大的打擊與羞辱。哪怕白麗華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她也覺得寒意透骨,眼淚悲涼的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沈家的,渾渾噩噩,回到白家之後就倒了下來。
“麗華,沈軍山他怎麼說?”白三嫂焦急問道。
“嫂子--”白麗華心如刀割,悲傷逆流成河。
光哭有什麼用,倒是說話啦!白三嫂急的不行。
上次他們一行人上白家,最後全被抓了,她們幾個女人沒有做陰私事,描述了一番算命騙子就被放了出來,除了扔掉孩子的白大嫂。
可白家男人就沒這麼好運了,拜雷嬸所賜,他們一個個腦袋上都頂了一兩個罪名。這事情原本官不舉民不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就是了,偏偏沈軍山瘋狗一樣咬著他們不放,一副非要整垮白家的樣子。
屋漏偏逢連夜雨,白家不管事的七叔公出面了,將她們噼裡啪啦訓斥了一頓。
若是其他人也就罷了,但七叔公在白家非常有份量。她以前聽婆母說白家能夠快速崛起都是七叔公的功勞,只是最近十幾年七叔公去女兒家養老不管事情了,白家這才隱隱以他們這一支為頭。
如果七叔公放棄他們,那白家姻親也不會再使力了。
內憂外患,由不得白三嫂不著急,自家男人被抓,便是連醫院裡傷了一隻眼睛的白淼淼都顧及不上了。
白麗華沉浸在自己悲傷之中,“嫂子,軍山的女兒竟然是林千雪。”
“怎麼會這麼巧?”聽大嫂抱怨,上次她們姑嫂去鄉下,那小姑娘對她們的敵意不是一般大。
如果她是沈軍山的孩子,那上次淼淼代替她被推下樓梯,莫非這是因果報應不成?
白家在討論林千雪,沈家林千雪等人也在討論白家。
“這白家的教育是不是有問題,爺爺我記得你說過白家以前有專門請過先生教導家族中的女子,結果教出來的學生腦子像是沒開化一樣。讀書明智,可她們是非不分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白麗華骨子裡是非不分、固執己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人完全認不清自己的位置,這點簡直和一輩子沒讀過書的林奶相差無幾。
一時半會兒姜老也回答不上來,想起白家的家風他又搖了搖頭,或許白家的教育在根上就存在了錯誤。
顯然林千雪也和姜老想到了一塊,但她比姜老敢猜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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