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胡說八道!我要撕了你的嘴!”人人都有忌諱的東西,就像儲蓄赤字型的人不喜歡看到欠賬的新聞,物傷其類,看見別人的故事他們也擔憂噩夢成真,萬分忌諱。
“老實點!”身後隊裡同志加大了控制人的力度。
白淼淼就是一隻病雞,哪怕她再憤怒狂化也無濟於事,胸口一陣疼痛,越來越尖銳密集,身體踉蹌不得不狼狽的跪在地上,膝蓋重重的磕在地上痛的她面色扭曲。
林千雪居高臨下,冷眼看著被人控制狼狽不已的白淼淼!
曾幾何時,她被沈明城、白淼淼這對狗男女逼到絕境。如今風水輪流轉,她喜歡往死裡轉!
林千雪看著被帶走的白淼淼,沈明城已經死了,你也不遠了!
一系列事情後續讓徐同志幫忙盯著,林千雪疲憊的回到家,直接進了臥室,拿出酒喝了起來。
曾經林千雪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喜歡酒這東西?如今卻好似明白那句“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媽媽--媽媽--”遲遲一看見媽媽回來,立即噠噠噠跑過來。
才跑到一半臥室門就被關上了,小傢伙困惑,媽媽怎麼不抱抱她?
遲遲跑到門邊,“媽媽--媽媽--”小肉掌拍了兩下,便被奶奶抱了起來。
“媽媽出門幹活,累了想睡覺覺,遲遲不打擾了啊,讓媽媽好好休息,奶奶帶你去吃好吃的。”
沒有得到媽媽回應的遲遲頻頻回頭,小腦袋擱在奶奶肩膀上,“媽媽也吃。”
“好,好,咱們家遲遲真孝順。”哄好小孫女的柳母,憂心忡忡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臥室。
兒媳婦鐵定是遇上了糟心事,回頭讓宗鎮看看情況。
柳宗鎮開啟臥室的門,窗簾緊閉、室內暗沉,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千雪躺在床上睡著了。
柳宗鎮拉開些許窗簾開啟半扇窗通氣,俯下身手背貼在千雪的額頭,不燙,臉上也無異常,直接將她的外衣脫了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將屋內收拾一番這才關門而出。
柳母一看見兒子出來,立即詢問,“千雪怎麼了?我煮了一點米酒,你問她要不要喝一碗?”
“沒事,坐車太久累著了,有些不舒服睡著了,娘到時灶臺上溫點東西,千雪醒來後再吃。”
柳母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你讓千雪安心的睡著,我看著遲遲,不會讓她吵人的。”
小遲遲咬黃色的小米糕,看著爸爸喊著媽媽,她想媽媽了。
“遲遲,爸爸陪你玩。”柳宗鎮等女兒吃完小米糕,奶爸一樣給她洗了個臉和手,帶她去毯子上玩遊戲。
“遲遲給你帶,我閒著也沒事去做點肉圓給她吃。”柳母走向廚房。
遲遲一排小米牙還沒有長全,哪裡咬得動小拳頭大小,由蘿蔔+豬肉+紅薯粉做的肉圓。華國人感情內斂含蓄,長輩關心晚輩不善於表達也不好意思表達,便找個藉口說做給孩子吃罷了。
林千雪一覺醒來窗外早已夜色濃墨,酒後醒來她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聞著身上的酒氣,洗漱一番走了出去。
電視裡聲音比較小,眾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遲遲正被爸爸抱著從小便接受國家大事的薰陶,小嘴微張、慢慢合上眼睛即將睡著。
“千雪醒了?之前見你睡得香就沒去叫你,給你留了飯菜溫在鍋裡,我去給你端。”柳母低頭找了找拖鞋正要起身。
“婆婆,我自己端,你繼續看電視。”林千雪走向廚房,拉亮了廚房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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