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
這小呼嚕是跟誰學的?
“遲遲睡著了呀?”林千雪睜著眼睛瞎配合,“婆婆,遲遲睡著了,要不明天晚上再和你睡覺吧?”
柳母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行吧。”
一聽見關門聲,遲遲立即活潑的坐起來。
“遲遲剛剛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就醒了?”林千雪抹好臉油走了過來。
柳遲遲,“......”
搖頭晃腦不知道該怎麼辦?
“遲遲是知道媽媽要給你抹香香嗎?”恍然大悟的林千雪亮了亮食指上那一坨臉油。
柳遲遲快速點頭,仰著小臉任由著媽媽擦擦,小嘴還不忘解釋,“還有想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覺。”
這年紀的孩子屬於睡了想親、醒了想打的階段,不過片刻功夫,睡著的遲遲被柳宗鎮抱去了柳母房間裡。
“回頭半夜醒了又該哭鼻子了。”林千雪向床鋪裡面挪了挪。
“今天白天瘋玩了一天,夜裡應該醒不了。”黑燈瞎火,柳宗鎮忙中抽空道。
“被子--被子--你壓到了。”哪怕是黑夜,但沒有蓋被子林千雪彷彿沒安全感一樣。
柳宗鎮大手一揮滿足了林千雪的要求,之後林千雪再提其它要求時,柳宗鎮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十指相扣,額頭相貼,春風吹拂,窗戶外的枝葉唰唰唰響了一夜。
第二日一大早,柳宗鎮將睡的香香的閨女抱了回去,遲遲砸了砸小嘴身體彷彿有記憶一般,一放到床上就自動往媽媽懷裡鑽去。
柳宗鎮親了親嬌妻愛女,再不捨也得離去。
“開車回去時慢一點,小心一點。”柳宗鎮早上五點鐘起來,柳母便四點鐘起床,早飯已經提前做好了,送兒子出門還不忘叮囑。
一個禮拜見一次柳母極為捨不得兒子離去,站在門口目送汽車遠去,只剩下車屁股殘影,漸行漸遠漸無影也捨不得收回目光。
柳母掐著手指算,大學一年上九個月的課,如今已經開學兩個月,再有兩個月學校放暑假他們就可以回縣城了。
曾經宗鎮去當兵,柳母便是這樣一年年掐算他回家的時間,掐著手指一日又一日直至一整年,只盼著宗鎮探親的幾日假期。有時宗鎮一封信郵寄回家說今年部隊有緊急任務回不了家。柳母又開始重新掐算時間,盼著宗鎮明年回家探親。
站在一側的林母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以後女兒確實要好好孝順婆婆,不然都對不起她婆婆待她的好。
柳母的愁緒並沒有持續很久,遲遲醒來找了一會兒爸爸,不開心扁著小嘴巴,還沒開唱就被柳母給抱去吃早飯了,哄了好久。
柳宗鎮回縣城上班、林千雪上學,昨天和爸爸媽媽玩了一天的遲遲一早上問了好幾次爸爸媽媽,然後成了一顆焉嗒嗒的小白菜。
“奶奶帶遲遲去吃最喜歡的小籠包。”柳母愛憐的摸了摸孫女的小腦袋。
省城的吃食比縣城多,小籠包,包子小小、皮薄薄、湯燙肉鮮,柳母晾了晾再給孫女吃,怕燙嘴每吃一個都小心叮囑,“慢點慢點,沒人和你搶。”
“奶奶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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