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直接抓起霍昌明的右手,袖子上擼,手腕背面有一塊小指甲大小的傷疤,確認身份之後眼淚不由流的更加兇猛了。
“這傷疤當年就是你下廚被熱油燙傷的。”
兩人新婚燕爾時如膠似漆,柳母沒多久懷上了孩子。
君子遠庖廚,不進廚房的柳季暉為柳母做了一碗麵,手腳粗笨面沒做成手直接燙傷了,之後雖然祛疤了,但手腕背後還依舊有些許疤痕。
霍昌明整個人呆住了,他看向手上的疤痕陷入了沉思。
“如果這個疤痕不夠,你背上肩胛骨處有一顆黑痣,腰左側也有一顆黑痣。”
毀滅性的打擊令白錦繡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昌明娶她之前早有妻子,那她又算什麼?
“當年我懷著宗鎮,你說要去參軍我含淚支援你,可你卻一去不回。”當年太過深情,以至於柳母念念不忘,如今卻痛徹心扉。
“你為什麼不回來?這些年你為什麼不回來!”柳母一聲又一聲悲慼質問。
霍昌明看了看眼前的婦女,然後又側過頭看著面色慘白的錦繡,聲音像是被黏住了一樣,不知如何面對這局面。他失憶之前竟然已經娶妻生子了?
彷彿被雷劈了一樣的林母,整個人緩緩呼呼,若她沒記錯,今日登門的兩人,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夫妻吧?
親家母早死了的老公沒死,結果成了別人的漢子?這這這--林母一時半會腦子有點不夠用。
“昌明--”白錦繡抓緊胸前的衣服,呼吸困難。
霍昌明焦急轉身,替愛人順氣,“錦繡你怎麼了?是不是哮喘犯了?我送你去醫院!”
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柳母腦海呆滯一片空白,心如刀割都沒感覺,悲涼到了極致只剩下麻木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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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哀莫大於心死
那緊緊相握的手,彷彿一道天雷劈向柳母,不可置信中帶有一絲絕望。
“你們是什麼關係?”艱難問出這句話,柳母甚至能感受到口中一股血腥味,她死死咬住舌尖才讓自己不至於崩潰。
霍昌明手中動作一頓,快速看向柳母,明明已經不記得往事,眼神卻有些莫名的心虛和慚愧,彷彿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敢抬頭與她對視。
“我--”心臟像是一片片撕碎,霍昌明張了張口,正大光明領了結婚證的夫妻關係他卻道不出口。
霍昌明頭腦一片混亂,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混亂的局面。
“很抱歉,之前的事情我已經忘記了。如果--如果我曾經和你有關係,對不起,等我查詢清楚之後我會補償你們的。”一個是沒有記憶的故人,一個是朝夕相處十餘載的愛人,霍昌明心中天平傾斜了。
忘記了?一句忘記了便將她給打發了,柳母笑聲淒涼,眼淚都出來了。
“你忘記了,你忘記了那我這十九年又算什麼!算什麼!”
整整十九年,不是十九天,她這一輩子最好的年華都耗在了這上面,一日復一日,從二十幾歲到四十多歲。憑什麼!憑什麼!
柳母哭聲嘶啞,壓抑,“柳季暉,我只問你,她是誰!”
霍昌明沉默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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