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審人員笑了笑,都是公職人員必須是唯物主義者,如果發誓有用那還要法律幹什麼?
“之前你女兒白淼淼對沈振華同志下藥,我們檢查出那個藥是致人成癮危害身體的禁藥,此外你們白家搜出好些醫院裡都不流通的害人藥,以及當年致使沈振華親身父母一家,患疾病暴斃的藥。你都要一一交代清楚這些藥是什麼時候流入你們白家的,你們是透過何種渠道獲取的。”
提審人員語氣溫溫和和,“別急著否認,想好了再說,畢竟你們白家目前涉嫌與霓虹國內賊。你如今的一言一行都需三思,如果虛報事情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白雄想到某種可能,他的臉色白了青,青了灰。耗費了幾個小時,他終於一臉死灰的吐露了事實。
“這些藥白家本來就有的,原本屬於我母親的。但我們白家真的和霓虹國沒有牽扯,可能是我母親從孃家那邊獲得的,卻一直壓箱底沒有用。”白雄極力證明清白,“我母親以前是雲省喬家人的,你知道的那個喬家。曾經娶過親王家格格的那個泱泱大族喬家,我母親會有些奇奇怪怪的藥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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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喬玉溪與陸明嵐
白雄沒敢猜測自家曾經做生意弄到這些亂七八道的藥,不能將罪名掛在白家,怕被牽扯,說白家割資本尾巴。
母親已經故去,事情推到她頭上合情合理且無從查證。況且這些藥本就是白老太太處流出的,這一點白雄沒有撒謊。
白雄恨孽女白淼淼闖禍牽扯出這些藥,如今卻不得不吐露辛秘。
白老太太出生大地主,還和最大的封建殘餘有牽扯,白雄已經不敢想象他頭頂的刑期會加幾年了,但再如何也好過滔天大禍內賊罪。
文明執法,非常時期必要手段還是要有的。提審人員心底點了點頭,藥出自白老太太處和白淼淼處的證詞對上了。他擰開杯子喝了一口濃茶,十指交叉擱在有些陳舊的桌面上,微微偏過頭,眼鏡鏡片中折射出一絲橘黃色的燈光。
“聊聊七公吧,你被收押之後接替你管理白家的白七公,你對他了解多少?”正是白錦繡交代曾經在白七公家發現過霓虹國人,他們才會有突破點。
“七公?”白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行將就木,拄著柺杖垂垂老矣的叔父。
白雄這個隱形族長是變相從白七公手裡搶來的,如今他深陷囹圄,白七公又順其自然的接受過去,甚至這十幾年他們真正見面機會並不多。
白雄對白七公的印象還停留在二十年前,那時候他搶了白家領頭位置,本以為七公不滿會暗地裡較量幾次,結果七公退的分外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這個白家終究是年輕人的白家,七公已經老了,到了知命天年有自知之明。
可如今七公依舊健在,白雄才驚覺當年自己想詫了。當年白七公將白家交給他,期間沒有一絲一毫刁難,太過於輕鬆了,輕鬆的有些異常。
說他搶了白家,何嘗不是七公順水推舟有意為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聯想到霓虹國,突如其來的內賊的罪名,白雄後背生涼宛若惡鬼在側,他這才驚覺七公的陰謀。
白家換孩子的事情背地裡肯定是他乾的!
“我舉報!我舉報!七公有問題!這些年他行蹤詭異,他說他去女兒家裡了,但誰也不知道。”白雄挖墳一樣挖七公的錯處,“七公--七公--他搞封建迷信!以前我看過他家請算命先生,還有--還有--他偷孩子!”
白雄絞盡腦汁積極交代。
提審人員語氣溫和,如沐春風,“不著急,慢慢說,先喝杯茶理一理思緒。”
最瞭解你的人絕對是你的敵人,二十年前白雄要趕白七公下臺,自然要暗中調查他捉他錯處。
“以前一個棺材鋪的老闆說,七公常常去他家買黃紙、硃砂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還弄大公雞、黑狗血這些東西,不年不節的就算燒給祖宗都夠八輩子花了。有人說七公私底下養了一個算命先生,肯定經常搞封建迷信。”
白雄突然想到自家一連串倒黴事,可不是由“林千雪”引起的嗎?當年她出生引來算命先生,這才勾起他母親的邪念,指不定這一切都是七公的算計,如今又藉著借刀殺人,借林千雪對他們趕盡殺絕不費吹灰之力收回白家。
撥開重重迷霧,白雄不寒而慄,倒抽一口冷氣。
人一旦認定了某一件事,便越想越是,白雄對白七公的恨意拔山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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