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小奶包搖了搖頭又補充了一句,“也不想去湖省。”
萬一遲遲也要一起去見東東哥哥怎麼辦?他很為難的。
“我想一輩子待在爺爺奶奶身邊。”在爺爺奶奶身邊他很幸福。
顯然蘇謙修高興的太早了,他忘記了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電話。
同種一棵樹,沈耀東得彙報情況。
壓歲錢樹長勢如何全憑想象,可為難死他了。偏偏沈耀東是一個責任心很強的人,答應了的事情就必須辦到,撒的謊必須圓。
於是沈耀東不得不將零花錢分成兩半,每次都得往一個盒子裡存錢。遲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京市但樹還要長,這個盒子都成了吞金獸了。
時間長了,習慣慢慢成了自然。
就是有時給遲遲打電話,她天真活潑的在電話裡問,“東東哥哥,遲遲可不可以先用一塊錢,遲遲今天想吃小花籃蛋糕。”
沈耀東:“??????”
沈晨曦每次看她哥打完電話後表情莫名其妙,坐在沙發上冷靜好幾分鐘。
其實遲遲沒有撒謊,遲遲確實沒錢錢。
媽媽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豬豬透明罐子,裡面裝了好多錢錢,遲遲很富有但遲遲每天只能用一個鋼鏰。
遲遲今天買了小花籃蛋糕,好好吃沒吃夠,奈何錢錢不夠。
“唉~~”遲遲雙手託著下巴,憂愁的坐在小椅子上。
林母奇了怪了,“你這蘿蔔秧子小豆丁,吃了玩、玩了睡,又不用幹活萬事不操心的嘆個什麼氣?剛剛不還吃了小花籃小蛋糕嗎?”
“外婆不懂。”窮窮的煩惱。
“是嘞,外婆不懂,外婆晚上做荷葉餅吃,裡面加滷肉加菜菜。”
遲遲瞬間忘了煩惱,小尾巴一樣快快樂樂的圍著外婆打轉轉。
林母低頭看著蹦蹦跳活潑可愛的遲遲,有些憂愁與不捨。
當初來省城是為了幫女兒帶孩子,讓千雪能夠安心讀書。如今遲遲一天天長大,馬上要去上學(託管所),讓她操心的事情越來越少。
當初來省城是幫女兒如今好像不需要了,再住在女婿家好似不像話,濃重的失落感襲來,吃飯都不香了。
林千雪注意到她孃的不對勁,私底下問了一番。
“娘,我們是母女,你還有什麼是不能對我說的。”別的不說,她爹存摺上多少錢她娘都和她嘀咕。
“遲遲大了,也不用我幫忙操心,再住下去也不太像樣了,哪有丈母孃一家總住女婿家的道理。”
林千雪聽出了林母的不捨,“娘你要搬出去?住的好好地幹什麼要搬出去?
遲遲才幾歲,往後要操心的事情只會更多。你幫我帶孩子我放心,娘你再多幫我幾年。”
很多父母都是你讓她幫你,哪怕再困難都要幫。你要接她去享福,她這不習慣那不習慣,說白了20%不習慣,80%不想給子女添麻煩。就像小時候父母常常掛在嘴邊不喜歡吃肉,那是真的不喜歡吃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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