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陽老祖沒有否認。
“青雲門的事情，赤陽宗並不知情。”
“秦萬山借羅天衡試探長生宗，是他自己的主意。”
“赤陽宗沒有參與。”
徐道陵問道：“前輩的意思是，北巡司可以自行處置青雲門？”
“本座沒有這麼說。”
血陽老祖看著他。
“青雲門是赤陽宗附屬。”
“秦萬山可以接受調查。”
“青雲門有罪，也可以賠償。”
“涉事之人，你們同樣可以帶走。”
“但青雲門不能滅。”
徐道陵對此並不意外。
嶽鎮山讓他前來赤陽宗，本就是為了試探血陽老祖的態度。
現在態度己經十分清楚。
血陽老祖願意保青雲門。
卻只保青雲門的宗門傳承，不保秦萬山手下的那些人，也不準備替青雲門洗清所有罪責。
“前輩準備讓青雲門如何賠償？”
“那要看北巡司查出了什麼。”
徐道陵道：“目前己經能夠確定，青雲門明知長生宗存在足以滅殺多名金丹的力量，卻故意隱瞞。”
“青雲門外事堂又透過散修牙人引導邱震山尋找羅副使。”
“事後還派人前去滅口。”
“若沒有青雲門暗中推動，羅副使不會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踏入鐵山宗。”
血陽老祖問道：“羅天衡為何會前往鐵山宗？”
徐道陵沒有回答。
血陽老祖替他說了出來。
“因為他聽說長生宗突然擁有大量法器。”
“他認為長生宗打開了一座前人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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