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鎮山看見他的表情，心中卻莫名生出了一絲不安。
“嶽正使。”陳玄緩緩開口，“你的窺天鏡，讓你看清楚了嗎？所以也讓你想清楚了？”
“陳道友什麼意思？”嶽鎮山越發覺得不對勁了。
“你看見本座氣血衰敗。”
“看見本座只剩築基巔峰修為。”
陳玄替他說了出來。
嶽鎮山眼神微變。
陳玄卻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所以你覺得。”
“本座能夠殺死羅天衡，只是依靠長生宗內的一件上古遺寶。”
“你覺得那件遺寶必然存在極限。”
“也覺得自己是元神修士，就算無法勝過本座，至少也能全身而退。”
嶽鎮山沒有回答。
因為陳玄說的，正是他的判斷。
陳玄的目光從嶽鎮山身上移開，又掃過他帶來的西名元嬰與八名金丹巔峰。
“原本本座還在想。”
“北巡司會拿出多少誠意。”
“現在看來。”
“你袖子裡的鏡子確實給了你不少不該有的底氣。”
陳玄重新看向嶽鎮山。
“你以為本座的修為只有築基？”
說話間，陳玄身上的修為氣息突然莫名其妙的開始攀升。
築基巔峰的靈力輕輕震盪。
下一刻，彷彿有一道無形的枷鎖從他體內開啟，原本屬於築基境的氣息頃刻跨過那道無數修士終其一生都難以越過的天塹。
金丹初期。
金丹中期。
金丹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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