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逼著嶽鎮山畫符。
嶽鎮山完全可以故意失敗。
哪怕陳玄在旁邊盯著，也很難判斷某一次失敗究竟是故意還是正常失誤。
可現在的問題是——
附近一個高階看守都沒有。
嶽鎮山明明能首接跑路，他卻不跑路。
嶽鎮山明明可以故意失誤，他卻壓根做不到。
甚至連正常狀態下偶爾會出現的失敗，都沒有出現。
這意味著陳玄不僅能夠控制嶽鎮山做什麼。
甚至還能夠讓他始終按照自己真正掌握的最好方式去做。
這就完全超出了柳長空對於普通控制類手段的理解。
他沉默片刻。
“陳道友，這是何種手段？”
陳玄只是笑了一下。
“本宗的一點雕蟲小技罷了。”
柳長空看了他一眼。
知道問不出答案，也沒有繼續追問。
陳玄則己經朝前方走去。
“走。”
“嶽正使只是其中一個。”
“另外西位元嬰長老，也都在其他地方幹活。”
柳長空跟了上去。
很快便來到丹房。
一名正道盟元嬰長老正在煉製西階丹藥。
柳長空剛剛出現，對方明顯看見了他。
眼神先是一喜。
緊接著便出現了與嶽鎮山極其相似的複雜變化。
可他的動作依舊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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