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晚笑道:“不是你是誰?阿鶴可是交代過,以後你就是我們裡面的頂天立地大男子漢了,你不去做,難道讓我們弱女子去嗎?”
“就你?”裴塵羈不敢置通道,“你這叫弱女子?還有你勉強是就算了,瘋和尚也是嗎?”
無相理直氣壯地合手:“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染殺孽。”
“還有卿卿,她也弱……”話到嘴邊,裴塵羈看向沉默的謝君辭,突然閉了嘴,又看向惡狠狠地宋語晚,“你們看,你們看,這要吃人的模樣,還弱女子,我都比你弱好嗎?”
說完,他就一溜煙跑了。
宋語晚拔劍:“裴,塵,羈!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哈哈哈哈!”明卿卿的笑聲迴盪在黑夜中,“阿語揍他!他跑了!”
裴塵羈一邊跑,一邊回頭大喊:“卿卿,你太不仗義了!”
明卿卿笑道:“阿羈,你是男子漢啊,可別還手哦~”
無相笑得眉眼彎彎,一邊合手一邊道:“阿彌陀佛,阿羈不必擔心後事,你死後,貧僧定然為你虔誠超度七七四十九天,渡你入西方極樂!”
“我真是謝謝你啊!”裴塵羈大吼一聲,“啊!疼疼疼!輕點兒!”
“哈哈哈哈!”明卿卿扶著謝君辭笑得前俯後仰的。
謝君辭伸出手,護在她身後,始終低眸帶笑地望著她。
長街之上,幾人走出黑暗,走向燈火通明之處,燈火隱隱拉長他們歡脫的身影,盪漾著他們的嬉笑聲。
快馬加鞭出了朝州,到了落腳處。
他們便收到了上青天傳來的訊息,明家眾人無礙,人王受了輕傷,墨客被明朝禮砍成了三段。
“嘖嘖嘖,殘忍,太殘忍了!”裴塵羈搖頭,又轉而笑道,“但是我喜歡!”
明卿卿將用特殊藥水書寫的密文信放在燭火之上,看著燭火一點點舔舐著紙張。
“爹爹和哥哥們要暫時留在朝州處理容家,即便朝州由江湖人管理,也容不得他們做出任何有傷國體之事,勾結鬼域,還想全身而退,簡直是做夢!”
宋語晚將桌上的一碗酒一飲而盡:“那一切都順利,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裴塵羈和無相紛紛看向明卿卿,似乎一切都由她來決定。
燭火搖曳,倒映著明卿卿明亮的雙眸裡,她手指輕敲,笑道:“不如就去宣州吧。”
宣州處於天璟國最南側,臨海而落,當初戶部尚書與宣原州主勾結,陷宣州百姓於天災而不顧,她算計其暴露,另其落馬,而如今的宣州州主乃是她的人,曾經的方侍郎。
最重要的是密文上還寫著六皇子謝望月領命去了宣州探訪民情,有趣的是,隨行的還有太子謝韞川,四皇子謝褚言。
真的只是探訪民情那般簡單嗎?上青天的人跟了謝望月那麼久,整日看他不是騎馬打蹴鞠,就是酒樓和三五好友喝酒,青樓賭坊從來不去,就好像他就只是一個貪玩的少年。
她不信。
前世那些背叛歷歷在目,她不信她就是所查到的那般天真無邪,鮮衣怒馬,她不信他別無所求。
“宣州?”宋語晚有些小激動,“宣州臨海而落,《山海札錄》曾說重溟海一望無際,跨過重溟海便有一仙洲,仙洲之上有仙人靈獸而居,曾有不少人冒死前往,要不就是止步不前,要不就是有去無回,那片碧海藍天無人跨過去。若是有機會,我也想去闖一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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