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綾還活著。
臉色很白，但還活著。
阿圓明顯鬆了一口氣，險些哭出來。
我也鬆了一口氣。
玄霜道：“小綾暫且留在殿中，不得離開。她今日所說，不得外傳。”
小綾跪下：“奴婢明白。”
我問：“狄寺丞問完了？”
“問完了。”
“他怎麼說？”
玄霜看了李賢一眼。
李賢道：“說吧。”
玄霜這才道：“小綾所言，與尚寢局舊賬能對上一半。”
一半。
這個詞讓我心裡一動。
“哪一半？”
“確有鄭記香鋪送入尚寢局的甲三號香餅，確有一批新帳於殿下病前送入寢殿。”
“另一半呢？”
“接手名冊上，沒有那個左手小指殘缺的內侍。”
我皺眉。
“那是誰？”
玄霜聲音低了些。
“名冊上寫的是尚寢局典設，陸青。”
“陸青人呢？”
“己經死了。”
殿中一靜。
又死了。
這兩個字如今一齣現，我便覺得胸口發悶。
“什麼時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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