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內侍又道：“太子殿下還說，請十一殿下回去讀書，不必憂心。”
不必憂心。
這西個字常常是叫人憂心的。
我道：“請轉告太子哥哥，我慢讀。”
內侍行禮。
“是。”
我沒有動。
門裡忽然又有人走過。
這次是兩個書吏模樣的人，一人抱冊，一人捧匣。後頭跟著一個年長內侍，低聲吩咐什麼。那匣子不是藥匣，木色更深，外頭繫著帶。
我只看了一眼，便被玄霜擋住半步。
“殿下，回了。”
“那是什麼？”
“東宮的事。”
“冊嗎？”
“東宮的冊。”
“我不能看？”
“不能。”
我看著她。
她沒有讓開。
門內的率府衛士也沒動。
每個人都像門的一部分。
我往後退了一步。
程虎臣也退了半步。
他沒有提醒。
可他站的位置，正好讓我知道該往哪裡回。
轉身時，我又看了一眼東宮門。
門前冊上己經多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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