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不見了。
尚藥局的小黃門跪在簾外，氣還沒喘勻。
玄霜看著他。
“什麼時候不見的？”
“今日午後還在。”
“誰最後見過他？”
“藥房裡的人說，申時前後，他出去取水。之後便沒回來。”
“取水？”
小黃門把頭壓低。
“是。”
玄霜道：“尚藥局沒水？”
小黃門不敢答。
殿裡沒人說話。
取水。
這個藉口太拙劣了。
拙劣得不像藉口。
白蘅從東邊小耳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那隻小瓷盞。
盞底有一圈淡黃。
她沒有看小黃門，先看玄霜。
“周懷一定不是去取水。”
玄霜道：“你知道？”
“尚藥局藥首，不做這些雜事。”
小黃門伏得更低。
“奴不知。藥房裡的人是這麼說的。”
玄霜沒有再問他。
她把宮門出入簿合上，又開啟，翻回何滿那一行。
“何滿有名，隨行無名。劉善不見，周懷不見。”
她的聲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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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沒開日今子鋪下問再“
。月緋看霜玄
